“神病？”张明目光落到照片上，狐疑，“关我什么事？我又没有神病。”

租屋附近的咖啡店，周末上午客人不多，零星散坐着几个人。故作镇定的张明绷着一张脸戒备地看着对面的人，咖啡上了之后，他见白绮川抿了一，不太满意的表情。

李凯豪相当讨厌白绮川，白绮川知。或许是觉得他把罗珩带上了错误的路，凡是在公开场合遇见，李凯豪都会冷着脸主动避开，活像当代恐同人士的代表。

但他们毕竟是兄弟啊，再怎么说也不能见死不救。

不知是不是害怕，张明指尖有些发抖，他躲避了白绮川的注视，看着桌上的照片，心中已经有了一些异样的想法。

“他们会给病人打针吃药，尤其是不听话的病人，长期的药影响会让他们……丧失本。你可能想说，都这样了为什么家属不报警，”白绮川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张明，“报警没用的，神病人本就有一定的危险，他们会威胁到正常人的安危，既然如此，为了治疗吃一之苦又有什么影响呢。”

“川川，你不告诉妈妈，那下次妈妈还会自作主张哦，”柳念真翻看了一下收藏的照片，挑一张，怎么看怎么满意，“就这个吧！”她拿到白绮川面前，“儿你看，多帅！”

照片大分是的局位，有胳膊、手臂、后背、肋骨、大、小和脚趾，不难看这是某个男人的，共同是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外伤。

又或者……已经被仇家暗杀了？抓了？豪哥终于不想再兜底了吗？

……

治个的病，哪有治病还要瞒着家里人的。

“你找我什么事。”张明一想到他勾搭了自己的兄弟，还把自己的上一份实习给搅黄了，自然给不好脸，没好气，“我只给你十分钟。”

罗珩不在，他不想独自面对豪哥的冷脸，他们万年不变的聚会消失了，二居室的租房也再没第二个人光临，日过得无聊乏味，打听不到罗珩的行踪，张明常常会幻想，罗珩是不是惹了不该惹的人，跑去外地躲去了。

白绮川冷漠地看了他一，从手边的包里拿几张照片，放在桌上推向张明，淡淡：“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
腻的儿……

白绮川敛眉，冷静：“何必明知故问呢，你的好兄弟，罗珩，他……”

张明越看，眉间拧得越，心中隐隐有些忐忑，他不知白绮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，看完后声气：“这是什么？你什么意思？”

昔日的上级，冷面老gay，罗珩的绯闻男友——白绮川，主动联系了他。

白绮川举杯喝了一咖啡，勉咽下肚，冷声：“这是X神病院的病人遭受的治疗图片。”

要让李凯豪放下心中的芥不容易。况且，让罗珩离开神病院这个想法如果由白绮川来提，事情会不会变得更加复杂也不得而知。

白绮川狠狠甩了甩脑袋，猛地反应过来，他竟然在考虑罗珩？

白绮川敷衍地看了一，手机响了，他起走去：“妈你自己决定吧。”

张明心里着急，着急也没用，他找不到罗珩，有时候想得了，自己还能把自己给吓着。

他攥了手指，僵地勾了勾嘴角，声音低哑，问：“你给我说这些什么？”

“对于治不好的病人，院方经常采用各式各样的理疗法，声光冷电力，只有你想不到，没有他们不来的。”白绮川缓缓，“为了治好病人，他们无所不用其极，里面的病人在经历一切‘治疗手段’后，很少能有安然无恙的。”

张明等来了一个电话。

“好，麻烦了，我知这个人，我去找他。”白绮川说。

“喂？绮川，”凌俊豪在电话那，“查清了，是一个叫李凯豪的人把他送去的，要院必须要这个人签字。”

张明自从被泰广炒了之后，重新了家档次较低的公司实习，也是豪哥帮找的。他试着联系罗珩很久了，始终没有消息，豪哥那边也一直瞒着，不愿意告诉他罗珩到底在嘛，问来问去都是一句敷衍的“治病”。

张明不知白绮川想搞什么幺蛾，皱眉瞪了他半晌，才愤愤地“哼”了一声，拿起了桌上的照片。

他日复一日地等待，等待罗珩能像豪哥所说的那般，痊愈归来。

白绮川思忖片刻，拨通了泰广旧下属的电话。

“你胡说！”张明突然用力拍桌，脸极其难看，“噌”地站起，怒火烧到了天灵盖，“你他妈的胡说八什么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