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的恐惧袭击而来，林沐声音嘶哑：“蒋西洲，你不如杀了我！”

林沐惨笑一声，说我不敢忘。

蒋西洲骤然了他的下。

蒋西洲终于说了实话。

反抗的力突然卸了力，他听到蒋西洲一字一顿的跟自己讲：“记着你该什么，来卖，就好好卖，这么多年了，这个都学不会，看来是我太惯着你了。”

不用再怕了。

他想起那些过往，走灯似的，温情的甜的。

“由不得你。”

刚挣扎的时候，蒋西洲的衣领扣在林沐脸上挂了一红，被蒋西洲的手摸过，就火辣辣的刺疼。

谁起的，完，又补了淅淅沥沥的。

男生像听到了指令，四肢跪伏在地上，仰汪汪的叫。

他低下，从林沐的脸上摸过，又问：“是不是我对你太好，你就忘了自己是个婊了？”

他仰躺在沙发上，声音轻飘，说:“蒋先生，对不起，我不想卖了。”

他脑里嗡嗡作响，呼也重起来：“你想什么？”

他拍了拍林沐的脸:“给你脸面，你不会真以为我上你了吧？还是说时间太久，让你忘记，你是怎么爬的我的床？”

像是有重锤在他脑里砸过，林沐一阵，好一会儿才抬，看蒋西洲：“你……是这么想的？”

蒋西洲早预料到了他的动作，脆利落的夹住了林沐的脚，拍了一下暗格，从里面拽一条手铐，直接绑住了林沐。

他到了这会儿仍不肯相信蒋西洲来真的，可蒋西洲话说的明白：“我说了，教教你怎么狗。”

他说话时，猛地从地上站起来，转就要往外走。

他剧烈的挣扎着，手被绑住，就换脚去踹人，但蒋西洲是谁。

男人语调轻慢的开：“林沐，看到了吗，那才是狗。”

动作缱绻，可那话，却让林沐一怔。

蒋西洲皱眉，吃痛，摁着他的力一松，林沐顺势起，脚也踹上了他的。

都是假的。

现在一颗石砸在地上，砸凹陷，却也让他突然松了那气。

这么多年心悬浮着，总担心这些好都是假的。

他失去了说话的本能，仿佛变成了一条真正的狗。

柔的沙发像是云朵，林沐却觉得前一阵昏黑：“蒋西洲……”

林沐终于忍无可忍：“我要走了。”

这动作太快，不过三四秒，林沐就被制服了。

蒋西洲居临下，盯着被绑成粽的林沐，冷声开：“你没有资格跟我说不能。”

他平铺直叙，死死地摁着林沐不准人动弹，一面说：“我以前拿你当个玩意儿哄着，但你既然不肯当人，我也不介意收条狗。”

却又被蒋西洲一把拽住，掼在了沙发上。

浅黄的浇在男生的各，跟混在一起，不知是谁的脚踩在他上，带着骂声：“贱狗，主人赏你的，还不谢？”

所以都是假的。

不过一分钟，他的反抗就成了笑话。

蒋西洲心缩了一下，面冷漠:“不然？”

他话没说完，就被蒋西洲捂住了嘴。

不过是来卖的，不过是嫖客披了一层温和的假面。

可惜没有得逞。

话没说完，就被林沐偏咬上了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