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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断断续续,白清却听懂了,他略一思索,想到什么,眼睛一弯,将林春玉抱了起来,锁链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,但现在的林春玉也没有力气逃。
白清将林春玉抱进怀中,两人是面对面坐着的姿势,这个动作让林春玉吃的更深,他惊恐地发现白清的肉具自始至终都没有全部进入,白清握着他的腰,一通乱喊:“宝宝,老婆……”
林春玉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,与此同时白清也开始动作,他将林春玉举起,然后狠狠地向下压,林春玉仰头发出无声的尖叫,他的屁股贴在白清的大腿上,打出一片片雪白的肉花,白清的囊袋拍着他的阴唇,这次总算全部吃了进去,顶到了从未到访过的最深处,林春玉脑中一片空白,受不住刺激的花穴喷出水流,阴茎也跟着射出白浊的液体。
白清咬住林春玉的喉结,舔弄着,身下动作不停,他反复将人举起放下,每次都是整根没入,林春玉呜咽着抓挠白清的后背,恳求他轻一些慢一些,白清却装作没听见,更加变本加厉,加快抽送的频率,主动向上顶,次次都碾过最为骚浪的那个点,惹得林春玉根本说不出话,只会不断喷水,将两人赤裸的小腹浇的一塌糊涂。
受过水浸泡的阴毛纠缠在一起,变得坚硬黑亮,随着白清的动作蹭着林春玉的阴蒂,带来一阵阵发麻的快感。林春玉意识不清地看向自己的花穴,它被操得微微外翻,却仍然不知羞耻地吞吮在其中穿梭的肉棒。
这样的机械动作重复了很久,林春玉起先还在哀求,到后面嘶哑着骂,“呜、神经病、啊啊啊……滚开、嗯……”他双手环住白清,胳膊挂在他的背后,忍不住哭,“你、你要把我弄死了……”
白清猛的停下,双眼发红,盯了林春玉好一会,半晌扯出一个笑,亲亲密密地凑上来吻林春玉,动作很粗鲁,叼着他的唇咬。白清看着颤抖着喘息的林春玉,粗暴地向上顶,阴唇在长时间的性爱中逐渐变得肿胀、充血,淫荡地绽开,骚液颤巍巍地向外吐,像一只丰满的鲍,无声邀请人进来体验其中的美妙滋味。
林春玉感觉自己全身酸麻,尤其是腿根,快感同样很清晰,清晰的让他抓狂,控制不住地跟着白清顶弄的频率发出媚叫。
白清看着林春玉绯红的脸,上面写满欲念,这都是他的杰作,他抱紧林春玉,将头埋在林春玉的胸膛,倾听那富有活力的心跳声,“老婆,下次别这么说,我很生气。”
林春玉没空去纠正白清乱喊的称呼,疑惑地想,生气什么,说要把他干死了吗?可这是事实啊。
没思考个所以然出来,白清深埋在他体内的肉具一跳,竟然涨大了几分,林春玉突然有不好的预感,挣扎着要出去,却被死死锁在白清的怀里,那根可怖的阴茎将他钉在原地,沉静两秒后,突然射出精液,强有力地打在不断蠕动的肉壁上,林春玉无力地张开嘴,舌头不知不觉吐出来,口水顺着向下滴。
林春玉觉得白清的射精像是持续了一个世纪,灭顶的快感将他淹没,他腿根打颤,早就射无可射的阴茎流出一些清亮的腺液,半死不活地趴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