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侧躺着，听到后一阵窸窸窣窣声，白清乖顺地下床。

林玉没有回看白清什么表情，说完还踹了他一下，“开。”

看样待会要下雨。

他目前不想看到任何白清的新形态，不可控因素太大，白清满脸诚恳地保证：“这个我能完全控。”

他觉有一滴雨落在鼻尖，转过向前走，“我要回去打游戏。”

他低声延续之前的话题，“我不是故意的，再给我一时间，上就可以控制住了。”

同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另一个白清拿着碗筷来了，林玉震惊地看着跪着的白清伸手接过碗，站着的分化成一光飞他里消失不见。

白清低下，将林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，“你打我吧。”

林玉的语气极尽温柔，“白清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
林玉猛地回，发现白清上钻一对红的耳朵，后长了同样颜的大尾，手也变成兽爪的模样。

林玉拿过果捞，里面放了很多红豆，甜滋滋的，怨什么都不能怨吃的，他始终对抱有崇的敬意，认真吃完，把空碗到白清怀里，翻上床继续睡觉。

林玉双脚还落在白清上，俨然把他当成了脚踏板，林玉眯了眯，“你这么厉害呢？”

林玉踩他一脚，“你说的话没一句可信。”

林玉存了故意作的心思，好好折腾了他一番，心情不就打他。

白清明显僵了一下，看林玉神不善，脸上红的痕迹瞬间消失不见。

他能觉到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颤抖，刚换好的衣服后背被濡一小块，林玉推开白清的脑袋，“别哭了。”

白清双膝合并跪在床前，林玉用力地踩在他的大上，“怎么还不去，我现在就要。”

白清恬不知耻地，“嗯，哥哥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林玉之前一直控制住自己，装作顺从的模样，只为了逃去，现在他都不想活了，没那么多顾忌，直接放开自己的本。

林玉语气寻常地开：“你泡里就会变？”

一只茸茸的手牵住他，“好。”

林玉又哭又笑的，一直崩着的弦突然断开，神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。

白清捉起他的脚，亲了亲他圆莹白的脚趾，林玉浑一激灵，一掌打下去，“别碰我！”

白清着他的手心，“我给哥哥就不疼了。”

他手上突然现一双绒线袜，看着就很和，仔细地替林玉穿上。

白清沉默片刻，被林玉用刀刮了一下，回答：“接到变的概率比较大，而且我只能在变之前几秒知会上变。”

白清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，不敢轻举妄动，“哥哥，我会听话的。”

林玉用力甩开他的手，语气冷冷的，“我让你变了吗。”

林玉被恶心得不行，将手来顺着白清的意了他的脸，嘴里骂：“神经病！”

林玉站起来，“这么说，你不是故意的咯？”

灵的记忆历历在目，林玉不知这次又会带来什么，未知的恐惧和无力反抗的绝望席卷了他，他突然拽住白清的发，将他向下扯，两人距离骤然拉近，几乎是脸贴着脸。

林玉没遇到这么上赶着找揍的人，无语地用力推他，“打你我手疼。”

白清话里还有的哭腔，“只要哥哥不走。”

，两人一起沉默地躺在床上。

林玉上下扫视白清，“自作主张，不听话？”他说着说着突然下泪，“白清，你杀了我吧，不要再折磨我了。”

白清摇摇，“鱼尾没有，但是有其他的。”

接下来几天，白清百依百顺，只不过他时刻寸步不离地跟在林玉边，怎么骂都不走。

林玉蹲在院里看蚂蚁爬，蚂蚁们忙碌地搬着东西，排成一串长线。

白清着被打的微红的脸，抬回答说：“已经去了。”

林玉斜斜看他一，“你现在有尾了吗？”

林玉粲然一笑，直接开始命令：“我要吃果捞。”

他的手轻轻抚摸白清的脸颊，话里却着刺，“别装可怜。”

林玉又问了一遍，“你会听话吗？”

白清没躲，结结实实受了这一下，昏迷的时候自己应该被简单治疗了一下，林玉觉比之前有劲一些，心里带着怨气，使了全力。

他们都知这是在指藤蔓的事，那天之后谁都没有主动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