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的白清，“去你自己家睡。”

林春玉的床睡自己绰绰有余，两个人勉强可以，但肯定挤着不舒服，何况白清这么长一条，趁着硬件跟不上的机会，林春玉光明正大地赶人。

白清沉默半晌后提议道:“我家床很大。”

林春玉懒得理他，下逐客令，“你不是不让我进去吗？”

白清走进来，拉了把椅子，坐在林春玉床头。

他肯定又要一整晚看着自己，林春玉被他盯怕了，败下阵来，妥协地跟着他到隔壁。

林春玉打开门，里面只有一张床，除了多个床头柜，其他和被囚禁时住的地方简直一模一样，只是规模小一些。

林春玉走进去，没发现什么可怕的东西，正疑惑白清一开始为什么不让自己进来，一转身，发现正对着床的墙上贴了许多照片，里面的主人公都是他，很多角度一看就是偷拍。

林春玉一阵恶寒，看向白清，他反手把门锁上，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，“哥哥，怎么了？”

林春玉心里猜的七七八八，真被证实还是有些无语，他没搭理白清，走到洗手间，果然，生活用品都是两套，他摸出一把新牙刷，自顾自开始洗漱。

换了睡衣后，林春玉躺在床上，被无数个自己看着，瘆得慌，踢了白清一脚，“你能不能把照片收起来？”

白清乖乖照做，放进床头柜第一格，林春玉瞥见里面还有不少东西，拉开一看，更多数量的照片倒是其次，熟悉的润滑油小瓶子和一沓安全套放在里面，林春玉头皮发麻，打开第二格，是手铐和各种铁链，林春玉不抱什么期待地打开第三格，出乎意料的画风正常，是手帕、指甲钳一类的小东西。

林春玉刚松了口气，就听见白清解释：“都是哥哥用过的。”

林春玉坐起来穿外套，作势要回家，白清立马拽住他，很可怜地看他。

林春玉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做羊入虎口，反正走不了，他索性拿起一个套子，包装袋上落了些灰，“你怎么从来不用这个？”

白清每次都直接弄到他里面，虽然最后会清理干净，但戴了总归更好。

白清：“以前会用，现在不需要。”

他摸了摸林春玉的肚子，“哥哥不会怀孕的，放心吧。”

林春玉似笑非笑，“这么熟练，绑过多少人了？”

看见这个表情，白清条件反射就要跪，他紧张地解释：“只有哥哥一个，”他垂下脑袋，“有些事不能和哥哥说……”

林春玉摸出来几个盒子，都是十只装，他摇了摇，全是空的。

他把空盒子放回去，躺下来，留一个后脑勺给白清，白清树袋熊一样扒着他。

身边人的呼吸平稳后，林春玉睁开眼，手上出现一根细线。

林春玉轻轻地推开白清，白清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
林春玉仔细地看照片，墙上的大部分是偷拍，抽屉里却有许多两人的合照。

他听到一个声音欢快地喊，“哥哥，看这里——”

他拿着今天采的鲜花，正要换到花瓶里，闻声疑惑回头，被咔嚓一声拍进相机里。

像小狗一样跑过来的少年把他扑了满怀，他们在阳光下拥抱，不知道谁先笑起来，两人最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
“哥哥，回家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画面碎裂，在这一刻戛然而止，林春玉出神地啃着手指甲，吃到血腥味才突然醒过来，他吻了吻白清，走到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