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两手指起来，“这——么小的东西，却能换你俩的份，真是不得了。”

林玉抖着手掉他脸上的血，不净，反而往外延伸更多的红，白清被血浸透了，只有一双睛还是绿莹莹的。

林玉突然站起来，“我待得太久了。”

他把手上的东西拿给林玉看，是一枚戒指，亮银，和人鱼的尾鳞片一样闪着光。

林玉突然笑了下，“我明白了，你的意思是要合作？”

林玉哪见过这场面，吓得哭了，“你有没有事？”

林玉挲着茶杯上的纹，“他没有理由这么。”

林玉看向自己左手无名指，那里空空的，他微蜷手指，“戒指是怎么回事？”

街上一个人也没有，诡异的沉寂让林玉心里发慌，他着急地跑回家，想看看白清怎么样，这个游戏号称完全真实验，万一NPC死亡，也许真的无法复活。

林玉不接话茬，电脑摇晃脑地接着说：“你看见他的识海里有很多你的尸吧？”

电脑突然激动，“都说了你跟神经病讲什么逻辑，他就是想成为最，就是喜看别人被自己掌控的痛苦模样！”

电脑顿了一下，解释：“白清跟你现在都是人和数据的混合生，只有你能伤到他。”

电脑拿起凉透的茶喝了一，林玉看见茶在他屏幕里的一瞬间变成了蓝的数据，电脑咂咂嘴，“抢来的总归不是自己的，还有很多主角数据属于你，他一次又一次地折磨你，让你自杀，你的能量就能主动到他那。”

林玉在游戏世界待久了，不知不觉受到影响，变得开朗积极，他想着，现在改变也不迟，尝试给敬仰的游戏公司投递了简历，竟然成功拿到了实习机会。

林玉数着他来的电线数，不为所动的模样让电脑一阵窝火，“你再不行动，能量都不够撑到下一次复活。”

电脑懒懒地鼓掌，为这场电影送上没什么诚意的谢幕礼，“如你所见，白清把你杀了。”

林玉声音平静，“这不合逻辑。”

电脑敲了敲自己的脑壳，老旧电视机一样的屏响了几声，艰难地放最后一个画面，是林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模样。

直到最后一次上线，一来，林玉就被狂风刮的脸疼，游戏世界天气一直很好，今天破天荒的下起了大雨，天很黑，地上已经积了浅浅的。

一条人鱼躺在白清脚旁，鱼尾被开膛破肚，白清的手在里面翻动，拿了一个东西，他看见林玉，很兴地走上来。

林玉礼貌地微微后转，心想，傻，迟早把你屏幕打爆。

电脑欣地，林玉笑得睛弯起来，“我当然和你是一边的。”他漫不经心地问：“不过为什么你不自己上？作为游戏本，你相当于这里的神。”

林玉没想太多，只觉得这个游戏真细节，还加了时间系统，他不是没想过和白清分享自己的现实生活，但每次都被一无形的力量阻止，大概是游戏规则，想着过一个全新的第二人生，他没再思考，单纯把这里当度假小镇，不带现实里七八糟的事。

他越跑，离家越远，林玉气吁吁地扶着膝盖，在他站着休息的时候，周围的景飞速后退，林玉到眩，闭双，突然风停了，只有雨还在下，他睁开，地也不动了，静止在一片海边。

电脑突然端正姿势，整理领带，清了清嗓，“这可是神。”

“你以为他为什么这么厉害，还不是因为抢走了你的主角属。”

现实生活的忙碌让林玉很充实，游戏的时间逐渐减少，游戏时间速比现实世界稍快，每次上线都能看到白清蔫了吧唧的模样，刚开始他会抱怨两句，后来每次都沉默地盯着他看，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他看见白清，白清旁边全是东倒西歪的尸，里面有很多张熟悉的街坊邻居的脸。

白清温柔地亲了亲他，“没事。”

白清抓过林玉的手，把戒指往上。

电脑轻蔑地笑了声，“他就是个神经病，”他看向林玉，“这一，你比我更清楚。”

但现在显然不是一个恰当的时机，白清上的血沾到林玉手上，他一个笑。

林玉突然惊恐地睁大了，画面一黑。

电脑端着下，思考状，“我一直记得，那天，雨下的很大……”

游戏世界和现实世界有些，比如这里没有戒指这东西，林玉和白清提过几嘴，白清一雾，找了很久都没有，林玉以为他早就放弃了，没想到在此时看到了戒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