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靠在他的膝盖上，“我就差给哥哥当狗了，还不够好？”

电脑说过，他并不能完全掌控人的思想，只能到化，换言之，林玉死前说过的许多无情的话都是真心话。

白清解释过，戒指实际上是一个契约，他一直记得林玉要戒指，就将契约象化成戒指的形状。

他想将林玉留下来，但不是现在这样，林玉每天木偶一样待在房间里，说什么什么，听话的不得了。

白清无声无息地看着，等林玉潇洒完才走上前，替他收拾烟和空瓶，他将果盘放在桌上，俯把着林玉的下，林玉手挡在两人嘴之间，白清和他对视半晌，默默退开，从包装里拿一条烟。

相当于白清接替了游戏的位置，一件大事被他说的很轻松日常，他吻了吻林玉的侧脸，“我和哥哥共享。”

林玉看他一，没说话，挑着果盘里的橙吃，没吃多会就脸变换，饱满的果在齿间爆开，鲜甜的，林玉却只能想到红的血合着稀碎的固混合从咙下去，他抖着手燃烟猛一。

白清看不到外面的世界，不知林玉在现实生活里的生活状况，不知他是否有心仪对象，什么都不知，他只是一直等着林玉上线，满心喜地绕着他打转。

林玉：“你陪我一起去看病。”

一很快完，林玉脆变一包，里面各牌的烟各混了一支，林玉了一会，又变酒，红的白的啤的，在小桌上摆了一排，易拉罐环被开启，里面的气往外跑，发呲的声音，林玉大大地喝，一些啤酒顺着下脖，最后隐没衣领。

林玉想走，为什么又要选择杀电脑，如果他将刀刃对准白清，白清会很乐意地，手把手地将利剑穿自己的膛。

此时此刻，林玉也在思考这个问题，诚然，一开始，他是将白清作为消遣，不过一个建模对胃的游戏人，很容易找到替代品，可游戏后立场转换，没有记忆的那段时间，他确实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。

林玉叹了气，两个神经病，天生一对。

白清没有说，除此之外，上面还给了他随意现实和游戏的权限。

白清蹲下来，握着他的手，“怎么会呢，我陪你一起。”

戒指将两人绑定在一起，白清向其中输送大量的能量，林玉就能起死回生。

看似是白清手段，实则真正的缰绳在林玉手里，还是白清求着林玉拿这绳，他拦不住林玉。

白清端着果来的时候，看见林玉手指上下翻飞，灵活地耍着打火机，玩了一会后，他另一只手上变一烟，送嘴里燃，白烟笼罩着他的面孔，显得既近又远，有神秘的迷人。

林玉把他手里的烟拿下来，“小孩不要学。”

生活里太多不顺心，加上小时候不懂事，学别人叛逆，以为这样能引起父母的注意，结果并没有，迎来了父母“果然如此”“我早知他不成”的话语，为自己不负责任的放养找到安心的借，更加不理会林玉，林玉觉得没意思，本来就不烟，没几天戒了。

林玉与他十指相扣，古铜钥匙锁孔，打开现实世界的门。

林玉知，这是心病导致的躯反应，他摸摸白清的，“你可以对我好一吗？”

林玉轻咳一，太久没，有些不适应，他呼一气，继续吞云吐雾，眉放松。

几天上面的人找来，把这里的所有权给我了。”

白清有时候会抱他去晒太，林玉躺在大藤椅上，将手举起来，戒指对着太，折刺的光，林玉直视着泪，却不曾挪开半分视线。

林玉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走轻松的路，情这事弯弯绕绕，像白清对他一样，已经成了一执念，沉没成本很，自然舍不得放手，赌徒心理诞生，每次都想着万一，去追求那极小的可能，结局不一定好，但只要把对方留住，起码不亏。

此时的林玉非常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，他的很痛，稍微缓了一会之后，他把烟摁灭，“白清，我好不了的。”

林玉去摸他的兜，摸来一把钥匙，这是通往现实世界的钥匙，白清本没想着藏，他对此既恐惧又向往，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过和林玉一起在现实世界生活。

他看着林玉，压上去亲了一会，拉着他走到林玉家门，站定，“哥哥，说好一起，一定不能反悔。”

白清：“哥哥把我当小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