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安稳地睡了个下午觉，醒来后着自己吃完半碗清汤面，他神难看地捂着嘴，没有吐。

白清希望林玉将他看人，而不是游戏对象，这涉及到更层次的哲学问题，林玉思考了一会之后放弃了，脑力不够用。

林玉解释:“无聊消遣一下。”

林玉:“有个变态恶心我。”

林玉不清楚自己是否还是个纯粹的人，只能说目前人的分占更多。

“不要老是迫我。”他看白清下垂的角和亮的眸，“现在表现就不错。”

林玉指节在桌上敲了敲，脆利落地退了游戏。

对面闭了麦，与此同时，房门被推开，白清看他一脸莫测，问:“怎么了？”

他的语气小心翼翼，林玉主动吻了他一下。

林玉看着结算页面，陪玩的战绩确实很好，要是没那么吵就更好了。

林玉不总是白嫖，他偶尔会老本行，帮人代练游戏账号之类，自己亲手赚来的钱，有一在努力生活的幸福。

林玉顿了下，一声不发地将这局游戏快速解决，一路带飞，陪玩叽叽喳喳，鸟雀似的说个没完。

他的话和行为割裂开，捉着林玉的手指把玩，“哥哥玩我，肯定不无聊。”

林玉积极合治疗，渐渐好转，他们在两个世界之间穿梭，游离于规则之外，某次林玉发现在现实世界也能意识离，可以不用钱去旅游。

白清摆落寞的样，“哥哥宁愿找陪玩也不找我……”

林玉蜻蜓地碰了下，把他逗得很焦躁，玩够了，往床上一躺，卷了被睡觉。

白清笑地说:“哥哥骂我。”

白清，是虚心学习的状态，“哥哥，可以亲你吗？”

林玉对担忧的白清笑了下，“没事。”

陪玩界面上已经没有白清的信息，订单也消失无踪，看白清理得很妥当，他松了气，“黑人家网站陪玩，你一天天想什么呢。”

林玉代练久了，游戏成工作，失去乐趣，某天了个陪玩，自己当起老板，想享受一下，他只看了战绩一栏，游戏一开，对面是个萝莉音，滴滴地喊小哥哥。

林玉对白清歉，当自己成了游戏里的人，切会过后，才懂白清的患得患失，现在一切尘埃落定，确认白清真实存在，他才终于敢大胆去。

他和白清讨论过这个问题，白清好像很介意，非常严肃地跟他表达自己的想法，人类的情绪由大脑理反馈来，而他是由程序理反馈来，当程序的变量和结果复杂到一定程度，和人类密的大脑并没什么显着区别。

他的手指绕着白清的发丝打圈，“我不大会表达，你也藏着不说，以后隔三差五要吵架，怎么办？”

白清像是被渣男辜负了似的，更落寞地哦了一声，“无聊啊……”

白清态度诚恳，“我会改的。”

份，意识到这一，白清的忧思瞬间散得不见踪影。

陪玩天坠地把林玉夸了一通，“哥哥真厉害，我们加个微信吧，下次我不收钱。”

林玉退开，白清下意识扣住他的后脑勺把人拉回来，又立放开，白清只在刚往的时候纯情过一阵，此时难得见他克制，林玉忍着笑意，看他很难耐地问：“能不能再亲一下？”

陪玩:“为什么呀小哥哥？”

白清爬上来，束手束脚地缩在林玉旁边，林玉挪了挪，缩他怀里，“不用这么小心。”

同样是生病，白清一不适都没有，对他来说，病毒是一段有有尾的代码，他选择与之共生，而林玉是人，没法将病毒完全理来。

林玉：“我和你一起改。”

林玉一阵恶寒，他瞬间想到白清，“别这么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