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，不是你打的。”

林玉伸手，跟打劫的一样，“带钱了没有。”

白清拧开一瓶矿泉喝了，林玉见他衣服上溅的到都是血，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，一火钻来，“你怎么这么冲动！”

“怎么洗不净。”

林玉焦急:“怎么办，他了好多血。”

“我老婆要被别人骗走了，怎么冷静？”

“脏衣服撕成条烧掉，灰冲桶里。”

他走店里，把散落在地上的商品摆回去，拿来拖把将四溅的血拖净。

他捉起白清的手，指甲里都洗得净净，他神稍缓，把白清赶到居民楼里，“给我躲好，救护车走了赶回去换衣服。”

林玉手一直在抖，洗了半天总觉还有血在上面，一甩手，恨恨地刀了白清一，“自己洗。”

发生了严重的事，林玉却异样冷静，像是一保护机制。

林玉看着他不带停地把三支抑制剂都打里，气息可见地沉静下来。

白清把钱包放他手上，林玉翻了翻，厚厚一沓红钞票让他失语片刻。

白清微笑着给与之前同样的回答:“死不了。”

他的手法和哄小孩一样，林玉还是畏惧地蜷缩着，白清将他放下来，一连取了三支针，“看好了。”

林玉抓着他往外，“你再说话试试。”

收银员躺在地上，像解剖后还有神经反应的青蛙，肢搐，他的后脑勺底下漫一滩血，清俊的面庞被打得鼻青脸。

他来回走动，自动门多次开关，铃声间歇地响，林玉憋着一肚火，对应骂:“吵死了！”

“死不了。”

傻吗，这年谁随带这么多现金。

他清理完现场，尽量不留下打斗的痕迹，从柜台摸了烟和打火机，靠在玻璃柜上。

林玉担忧地看向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收银员，“他……”

林玉上课再开小差，也知抑制剂这东西不能多打，用少了没事，用多了会有致死的风险，他不可置信:“你不要命了？！”

他无意识地转着打火机，整理思绪，他没参与斗殴，应该没什么事，但心里的无名火烧得他很烦躁。

要是收银员见到他现在这个样，恐怕不会再觉得他乖巧。

白清的语气与刚才关心林玉时的温柔完全不一样，冷得能掉冰碴，他平时待人温和有礼，才让此时的恐怖气压更有反差。

林玉端详着收银员没有生气的脸，“你可千万别死啊。”

林玉完一烟，走商店。

意思，白清见他不想打自己，便松开手，将林玉抱起来往外走，“我们回去药。”

他从收银员的围裙里找手机，急电话不用解开密码就能打，林玉讲清楚情况，那边上派了救护车。

白清，睛亮的跟什么似的，要是忽视他上的血迹，现在这模样简直天下第一乖。

外面有个小池，旁边放了扫把拖把，林玉抓着白清的手放到龙底下，拧到最大，他用劲地搓着白清手上的血。

林玉抓着发，喃喃自语:“疯了，真是个神经病。”

白清:“正常用量是一支。”

白清轻抚林玉的后背，“不怕不怕。”

林玉撇了烟盒，随手一摸，拿的还贵，他夹着烟，没素质地骂了一句。

林玉张地探他的鼻息，虽然很微弱，但存在。

白清心里充斥着扭曲的满足，林玉一气，他便了下来，想要看到更多林玉不轻易展示的这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