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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春玉乖乖照做,白清给他换了衣服,掀开被子,裤子也帮忙换好。
他本来没存那种心思,但林春玉很听话,任他摆弄的样子勾得人不做点什么都对不起这难能可贵的机会。
白清捧着他的脸,缠绵地接吻,牵扯出暧昧的银丝,林春玉弯起膝盖向上怼他,白清意犹未尽地吮了口,才缓缓退出。
林春玉彻底清醒,他不想多问自己为什么回到了白清家,问了烦心。
林春玉摸到床头柜上的抽纸盒,狂抽几张拿来擦嘴,嫌弃之情溢于言表。
“那个店员怎么样了?”
起床之后第一句竟然是关心别人,白清很不愉快,早知道昨天不收着力气,把林春玉弄得下不来床,就不会去便利店遇到收银员。
“我也受伤了。”
“哪里?”
“嗯……心理创伤?”
林春玉不客气地踹他一脚。
林春玉内心非常复杂,他知道发情期的alpha不能按平时的印象来判断,和醉汉一样,能干出一系列荒唐的事,有些都不记得自己在发情期做了什么。
但现在是什么情况,不是打了四针抑制剂,怎么还这么粘人,林春玉边想边推开白清凑过来的脑袋,“热死了,滚远点。”
听到医生的话时,除了愤怒,林春玉还松了口气,还好是因为发情期,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都不奇怪,要是白清在清醒情况下这么做了,简直太恐怖。
事情都发生了,还能怎样,总不能提把刀把人砍了,如果遇上别人,林春玉一定会这么做,但对象是白清,不知怎的,他选择了妥协。
反正日子还要照常过,再说,白清的技术不错,侍弄的他很舒畅,林春玉叹了口气,安慰自己,就当叫了个鸭子。
“你到底过了发情期没有,别给我动手动脚。”
白清黏着林春玉,“如果我说没有,你能留下来陪我吗?”
林春玉果断道:“想得美。”
他扯了扯合身的衣服,明显不是白清的尺码,“你每次都靠这一招来带人回家解决?”
他一想到这件衣服或许是谁落下的,就一阵难受,嫌脏。
白清:“没有,我说过我一直按时打抑制剂。”
林春玉下床,打开衣柜,里面陈列着很多裙子和小一号的衣服,许多款式非常清凉下流,他一脸“看你怎么解释”的表情,“别告诉我这是你的兴趣爱好。”
白清羞赧地微笑,“旁边的才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