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铃响了，林玉抬起，白清突然问:“拿第几名你会兴？”

脸薄成这样，以后怎么办，白清尖在牙齿上动，他还有很多更过分的想法，那时候林玉会不会全上下都泛红，边骂边挡着脸不让看，但白清一定会把他的胳膊扯下来，或许还会摆面全镜，让他看清楚自己的情态。

差距，林玉咀嚼着这两个字，差距，和天堑无异，谁有胆去跨越那鸿沟，一个不慎就将粉碎骨。

林玉想，难怪之前白清那么伤心，他为什么从没意识到过，难他是个迟钝的人吗？

清勾了一缕发在手上绕，糟糕，不能老是想，要沉住气，慢慢来。

白清接了回来，林玉喝了，温的，刚好。

林玉支着下看临窗的树，不知什么昆虫，躲在树叶间一直叫个不停。

林玉:“说得好像你都可以似的。”

白清笑:“你夸夸我也行的。”

白清往他手里放了药膏，他压低声音:“现在还吗？”

林玉看他这么嚣张，不咸不淡:“这么厉害，班第一行么。”

林玉莫名有些不对付，白清不缺人夸，众星拱月般，总是人群的焦，稍微些什么，都会得到注目。

完，尝过一次之后，怎么总是在想这些，发情期真是……让人躁动。

他糟糕的原生家，让他无法轻易接受别人的好意。

烦。

那个低俗的字从白清嘴里冒来的瞬间，林玉有些恍惚，他猛锤白清的，“闭嘴！”

“所以第几名？”

白清总能在他想东想西的时候说些其不意的话，林玉怀疑他是不是在刻意卖蠢，羞愤地把药膏扔还给白清。

林玉把五百块白清的钱包，将它装回白清的书包。

下课后，白清把林玉的杯拿起来，走到外面去打。

白清拿下节课的书本，林玉说的，他要好好学习。

那天摔得不重，很快就好了，林玉摇摇，白清神秘地看他一，“不是，我是指……”

林玉想劝他别太自满，但又想看他吃瘪，便应下来，“到时候再说。”

白清思考片刻，“级第一的话，算不算超常完成……你会给我奖励吗？”

白清吃了片药片型抑制剂，稍稍压制住火气。

不对，是因为他不敢面对，不敢接受，于是刻意地忽视。

白清好像很兴，上课比往常认真很多，平时总是趴着偷看林玉，现在起笔记来比谁都认真，惹得老师们频频夸奖他。

学校的饮机只有和冰凉两，白清不是现在才这么细心，他以前一直这么，林玉已经习惯了。

这么简单，他现在就可以，林玉拍拍他的肩，敷衍：“真厉害真厉害。”

他把脸埋在臂弯里，趴在课桌上，看上去在闭目养神，只有白清知，他是在掩盖脸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