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清的情绪明显好转，他把T恤放回衣柜，换成一件校园制服衬衫，的百褶裙也拿了来。

林玉重老本行，教育白清，他从前教的内容里不包括这一块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，他绝对无法预料到，他将与一个游戏NPC产生无数纠葛，如今想起来，竟有些命运般的觉。

封锁记忆至往阶段时，落在地上的告白，在此刻被人轻轻地捧起。

是说给林玉听，还是宽自己？

记忆回笼，林玉解释:“我爸妈没记起来，我们只远远地看一。”

白清:“哥哥喜嘛。”

因为一旦说，一些事就变了。

林玉靠在他的肩，“这时候，陪在旁边不说话就行了。”

白清崩溃，跟林玉说，他喜的是从前乐观活泼的自己，他的好，全都寄托在已不复回的记忆中，并不属于现在的白清。

他们很少说，白清这情外，天天表白的类型，也只停留在喜的说法上。

更欣，更沉重，更长久。

林玉:“你拿这个什么？”

那天，白清穿的正是手上拿的这一，林玉把他的脸化得一言难尽，绿绿，白清对着笑得前仰后合的林玉沉默，抬手一抹，面庞恢复净，他往嘴上了个红，甜甜地叫“老师”，亲了林玉一，莫名其妙就开始了。

层叠的百褶裙被藏在底下立起来的东西撑帐篷，裙一掀立开，合被裙摆盖住，相连得很密，像销和锁，裙小件里还有个铃铛，一下响一声，到后来响得又快又急，林玉一直记得，校服衬衫领的蝴蝶丝带飘来飘去，很鲜艳、很漂亮。

校园世界回来后，衣柜里突然多了很多女装，林玉发现后一黑线，白清立说这是给他自己穿的。

“对不起。”

真是坏得彻底，和哥哥理想型的乖巧一都不搭边，那再说一次吧——

对不起，哥哥，但实在是……很让人兴。

他说:“从前和现在，一直都。”

林玉说:“我你。”

他说:“第一次上门，最好带上礼，烟酒、茶叶、首饰之类的，都要提前功课。”

白清抱住林玉，“对不起，都是因为我……”

更多的责任。

林玉说到一半，“啊，但是我们不需要这些，只是讲给你听听，”他停顿片刻，“反正他们不记得我。”

因为不合时宜的愉悦而到抱歉，对让哥哥被所有人忘记，只能选择他这一，好像、并没有很愧疚。

白清再一次在放手和脆堕落到底的念里挣扎，林玉像他一直重复歉的话那样，重复:“没关系。”

白清的负面情绪没有减少半，每天活在将被抛弃的不安中，想尽办法装得和以前一样，所以但凡了从前的他不会的恶事后，他就百般懊悔，不停歉。

，现如今疯得彻底，再怎么装，也装不曾经的模样。

林玉耳朵微，“你不要搞这些，见家长要正式。”

得不答案，徘徊在灰界，这时候林玉拉了他一把，告诉他，没关系。

介于林玉在校园世界里打扮真人洋娃娃的好，白清了好几漂亮女装，穿上后，林玉止住了骂人的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