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会听话，至少我期待你能变得听话。”

林玉整理白清的发，给他扎辫，漫不经心地回答：“可我已在局中。”

他探白清的额，“你不会也发烧了吧？”

“哦——”林玉意味长的拖音调，“那就好。”

“所以我的判断会有错误，会有许多个人情的偏颇，你的所有被无限放大，我没法到完全理地评价，”林玉扎好一个麻辫，“你是于，还是于歉疚，想叫我揍你的馊，其实我是分不清的，也许两者兼？”

“没关系，谈不上这么严重。”林玉叫白清转过去，背对他。

白清埋在林玉怀里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哥哥虽然这么说，但其实还是我占了便宜，又原谅了我，我真的不知怎么了，最少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，不然我该怎么弥补……”

“不，我自己察觉不到的东西，旁观者清，你说得对，也许我真的很自私，只想着为自己开脱，没有顾及你，不可饶恕。”

林玉不需要夹嗓，呼一样，话语乘着气轻飘飘地散来，足够让白清坐立难安，这状态的林玉很少见，介于暴躁与温柔之间，话语棉里藏着针，上一秒冲人笑，下一秒就趁着人五迷三的时候把他毒死，白清每回都招架不住，他清晰地到脸了。

林玉苦恼状，“但是如果没达到预期，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同一个地方犯错，哥哥我呢，也只是个普通人，耐心有限，到时候你会怎么样，我就不知了。”

林玉捧住白清的脑袋抬起来，“哎呀，怎么红成这样了。”

林玉接收到他求饶的神，说：“年龄小的弟弟偶尔了错事是很正常的，我当然不会计较。”

白清给他递发圈，“那你生气吗，理地想。”

白清对他讲话着腔调，偶尔特意为之，日常是下意识的，对待喜的人，嗓音自然放了，叫哥就算了，还要叠起来叫哥哥，刚开始把林玉喊得起一疙瘩，但那时不熟，他不好开纠正，后来已经成了习惯，听顺耳了。

白清慢吞吞地躺上去，安分板正地杵着，林玉虚弱地咳了几声，“天气太冷了，没有地真是烦。”

林玉主动自称为哥哥是一回，从并非自己的人中听到熟悉的二字，白清有理解林玉当初一被这么叫就不自在的原因了。

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“当然，我说的话也会受到情的影响，你不用全听。”

“嗯，因为我理的那一边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，我也吃了果，知它威力有多大。”林玉编了一半想不起来怎么，摸床的手机现场检索，翻了半天教程，回来继续扎小辫，“而且不想骂人让你到。”

白清终于不是直愣愣的一条，侧过来抱住他，他又说：“好，谁家小孩温这么。”

“再给我一个，要粉的。”林玉给麻辫收尾，满意地挑起下一段发样，“当然气，你都把我搞散架了。”

林玉莞尔一笑，“怕什么，说着玩的。”

白清：“可你对我依旧很好，连责骂都没有。”

他往后一仰，躺回床上，收敛攻击，重新成了病若扶柳的模样，拍拍边的位置，“上来吧。”

“你被果迷了心窍才这么，我是个通情达理的、”林玉想到什么，笑意更甚，缱绻地念二字，“哥哥。”

“不说话，吓着了？”

手。那时候，你心底有这么一声音促你，你觉得我说的对不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