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
他真的无药可救了，病膏肓，林玉对他笑一下就什么都肯，掏心挖肺，幸好他的执着得到了回馈，在最容易滋生悲伤情绪的漆黑的夜，林玉如此恬静地睡在他怀里，上散发着人类的恒定温度，抱起来温柔。

白清把手搭在林玉的膝盖上，“我错了、我错了，再也不敢了。”

太幸福。

林玉咕哝：“睡吧……”

白清想，他完了，他居然觉得如果林玉生气了，把他阉掉，总比把他扔掉要好，只要能一直待在林玉边，什么都好。

林玉说：“多吃补。”

林玉迷迷糊糊地翻了个，“怎么了？”

林玉冷静的声音他被麻醉后无法思考过多的脑里：“手术很成功。”

林玉睛都没睁开，重复：“都是反的……”

他坐到白清对面，支着下，黑发搭在一侧肩，系着围裙，非常贤妻良母的婉约模样，柔柔地望白清，白清被林玉蛊惑了，拿起勺，林玉往他碗里夹了一块，白清缓慢地咀嚼，压锅炖的，烂鲜香。

他在林玉的掌心里蹭，夹着嗓，声音轻，林玉满意地梳理他的发，微微一笑，毫不留情地起把他拽到医院里。

那之后一切都很诡异，他被带回家，林玉心情很好，没叫他吃狗盆里的东西，让他上了餐桌，还亲自下了厨，端来一大碗香气四溢的汤。

林玉拍拍他的背，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
他仿佛回到了大树底下，微风拂面，树叶沙沙作响，黑猫扒拉黄狗的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埋去睡觉。

他的声音低得快消失了，困得不行，撑着安白清，手一下下在白清背后抚，白清把他的手抓过来，吻了下手背，十指扣着带回被窝里。

林玉轻声哼歌，在快调里，白清愣愣地摸吃饱了的肚，再往下摸了摸。

“好吃就行，毕竟是你自己的东西，滋味肯定很不错。”

他们在医院门僵持，林玉扯了一下狗绳，白清给带得往前扑，爬了两下才稳住形，他爬到林玉侧，讨好地用脸蹭林玉的脚，“哥哥，不要阉掉我。”

白清觉得麻醉的药效肯定还没过，他非常迟钝地，林玉灿烂一笑，白清看迷了，痴痴地望他，也跟着傻乐，“老婆……”

又是一个眨，场景转变，他躺在手术台上，被绑了起来，的手术灯照得他瞳孔收缩，嚓的一声，有凉，他恍惚地看到穿着白大褂的林玉拿着个托盘，里面放了一块染血的团。

他作为数据诞生不过两三天，就被投放到游戏世界行升级测试，懵懂无知，整日游魂似的着新生的躯壳，死气沉沉，之后某天放晴了，林玉突然现，他才学到了情为何，真正意义上活过来，如此一回顾，他的生命时光约等于全有林玉的参与，“全”、“百分百”、“一切”，代表“所有”的词汇，叫他如何不将林玉小心翼翼地捧到王座之上。

白清检查一番，完整，“了个噩梦。”

白清猛地睁开睛，他惊恐地掉额冒的虚汗，发觉刚刚是梦，他好好地在家里睡觉，没在手术台上绝育手术。

空。

白清缓了好一会，林玉安稳地给他抱着，梦到这么惊悚的恐怖故事，白清的大脑居然还有余裕去分神想：林玉这样窝着，和小猫一模一样。

白清四肢朝地了那么久，已经遗忘如何直立行走，和真正的狗一样趴着，林玉提着狗绳把他拽起来，白清的上半直起，林玉蹲下来与他平视，摸他的脸，“狗叫？这么大声。”

于是白清一个人把汤吃光，骨都嚼碎了咽下去，林玉边收拾碗筷边问他：“好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