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你都不知，你表哥家的那孩，手续要跑华北来才能办，我上回不是跟你说了吗，要来你这儿住个一周……看你这样，早饭是不是都没吃，妈给你叠个被再去早饭，你想吃面条还是粥……”

张哲瀚也就青懵懂时看过几片，此时阜被撞得发麻，针扎似的疼，簌簌地抖，为了早结束，迫不得已学着片里的对话：“……里，都来……”

张哲瀚向来想得开，不过是夹着去上课，打球要穿老背心，训练比赛前几日克制些罢了。

又不是没上过床，装什么贞节烈夫，反正自己也到了。

一场名为惩罚的事持续到了早上七的闹钟被反复掉，门铃响起的时候张哲瀚还趴在床上挨。

龚俊疾手快地拿起床边的巾往两人的合一，几乎是瞬间，张哲瀚就控制不住地从里了三四，腰腹颤抖，在床上小死了一回。

龚俊覆在他上，汗珠随着的动作滴落在他后颈上，温的气息扑过耳垂：“怎么？”

不知哪句话逗乐了龚俊，长驱直的放缓了动作。

“你那生活费还不够我扣的，晚上不门倒可以，说到到。”龚俊压低了嗓音，“每天晚上洗净给哥哥，怎么样？”

快来得猛烈，张哲瀚托着自己被扇的，耳到膛都是红的，他的足尖蹭在龚俊腰侧，夹又放松，后知后觉地去推上的龚俊。

“是我。怎么半天都不开门？你们年轻人就是睡懒觉……”衣着朴素的中年女拎着行李就往屋里闯，“妈好不容易来看你一趟，给你带家乡特产。你看看，这屋里的东西都放，床铺估计也是糟糟的……”

他眉中带着隐隐的餍足，只松松穿了件浴袍，前的汗正顺着肌线条向下淌，问了句“谁”。

糟了。

“成这样？”龚俊好气又好笑，拍拍他的，“趴好。”

张哲瀚的还着，被龚俊扶了一把才翻，他抱着枕跪伏在床上，自觉塌腰翘，心那光淋漓的来。

张哲瀚几乎要崩溃，他伸手圈住龚俊的起来，近乎哀求：“……哥，快吧，门外有人等着呢……”

龚俊本没把他的话听去，自顾自地他的后，非把他空的又几滴透明的来。

清楚逃不过一顿，张哲瀚讨好似的打开环住龚俊的腰，一幅任君采撷的模样：“哥，我知错了，我下次一定不会再犯，你就原谅我一次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要有下次，你就把我生活费扣光吧，我晚上再也不门了……”

门铃响到第十二遍，门终于被龚俊打开了。

张哲瀚的耳朵捕捉到了不同寻常的声音，而且越来越靠近房门，但他现在整个人赤地趴在床上，心黏糊糊的，累得连一手指都动不了，更别说给自己盖上一件蔽的被，要是有人来，肯定一就瞧见他畸形的雌。

“哥哥还多，今晚陪林哥，明晚陪王哥，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真正的哥哥？”一番话下来，龚俊半气没消，指尖不留情面地掐他心那粒尤其的，“还是欠教训。”

张哲瀚哭过的睛微微泛红，嗓还是哑的，他胡抱着枕和被褥，才堪堪撑住酸的，心的两都在接连不断的中被磨得红烂熟，大大咧咧地外翻着，本包裹不住充血鼓凸的，合不拢的翕张两下，又吐一缕。

“哥，门铃，有人来了……”

但是今天不一样。

带着都被揪成了艳红，张哲瀚痛得直哆嗦，又不敢躲开，他断断续续地解释：“……哥，嘶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手机没电关机了……林哥今天被甩了，我们，我们陪他打游戏来着……”

就在龚妈准备下卧室门把的前一秒，龚俊挡在了她面前，语气平淡：“别去了，里有人。”

“快，快拿……要了……”

“……不，不怎么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