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颊蹭了蹭许秋分的脸，然后低声，“那、恩……秋、秋分要我吗？不需要对我太温柔，直接来就好……”

因此玉觉得许秋分不愿意他一都不正常——此时此刻，在他里，许秋分的拒绝只等于嫌弃。他又凑了过去，生怕许秋分误解自己，连忙解释，连名字都忘了喊：“恩公……别、别嫌弃我，还没有人过我呢，我还是净的……”

于是他只能耐心地说：“玉，不是这个问题，我也没有嫌弃你。但我救你只是不想你被欺负，而不是希望你用这方法来报恩，不然我和那些要欺负你的人有什么区别？”

他在地下室里被输了太多奇怪的想法，那些人打赌说他的肯定第一天就会被男人，说男人都喜用他这脑坏掉的货来理望，其中有很多俗直白的词汇，玉起初听的时候并不明白，但他后来又被那群阉人着说了一遍又一遍各腌臜的求话语，所以玉后来想到这些话的时候，还是理解了他们的意思。

他的脑理解不了这么的话题，过了一会儿只能怯生生地开：“那……那等认识的久一，恩公就会我了吗？”

骤然被许秋分从温的怀抱里拽离，玉直接被甩到一边去了。许秋分刚才使得手劲儿稍微大了些，玉只觉得肩膀都有些隐隐作痛，他跪坐在床上看着许秋分，漂亮的睛里全是茫然：“可是、可是你已经把我摸了……难不是要我吗？”

许秋分：……

常识教育之路任重而远……或许自己刚才也不该和他那么亲密的。许秋分对自己的行为有些懊恼，他一都不想趁人之危——玉再漂亮懵懂都和他无关，他那么单纯，又如此信任自己，他不能对玉产生什么禽兽不如的想法。

不，不是这样的！完全错了啊！

不夸张的说，那一瞬间，许秋分简直心脏骤停，让玉把整句话都说完的原因完全是因为他也呆住了，来不及打断。等反应过来之后，他把玉从自己怀里扯了来，半晌才磕磕绊绊地开：“你、你怎么突然说这话！”

恩公不相信他，那他一定，一定要让恩公知自己有多喜他。

“因为，你有可能不是真的喜我，”许秋分在心中默念，要求自己一定要有耐心，“有可能只是因为我帮助了你，你对我产生了短暂地依赖之心，但你以为这是喜。所以我不能答应你，和你上床。”

说着，他竟然去捉了许秋分的手，试图让他验证自己有没有说谎。玉的掌心本该是很稀松平常的温，但许秋分却像是被到了一般，立刻将手了回来。

玉的神懵懵懂懂，但是乖巧地了，没有继续说话，也没再持让许秋分他，许秋分这才放宽了心。

许秋分不由得失笑：“可我们才认识不到一天呢，你为什么会喜我？只是因为我收留了你吗？”

许秋分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那么多话都和没说一样，差一气没上来：“……”

玉却想不到这么多，他只知秋分对他好，对他温柔，给了他住的地方和吃的东西，所以他理应来报答他——而他能想到的报恩方法，似乎也就只有成为许秋分的理。

他当然不会知，玉刚才在心里悄悄了个决定：

见秋分不说话，玉垂眸，情绪有些低落，忍不住低声：“……还是说，恩公不喜我，所以才不愿意用我来发望呢？”

“但就、就算不喜我也没关系！”玉有些笨拙地推销着自己的，“我很好用很的，也很多……会、会很舒服的……”

其实许秋分也知实际上上床的人也未必是真心相，但是这近乎童话里一般的话，拿来哄玉已经足够了。玉陷了沉默，就在他打算长舒一的时候，他又歪了歪：“可我喜恩公，恩公也没有不喜我……那恩公为什么不愿意呢？”

本就不是什么不净的问题啊……

说到这里，他抿了抿，又吐一句话：“而且我喜恩公，我也愿意被恩公……”

玉眨了眨，然后拼命摇：“恩公和他们不一样，恩公对我很好很温柔，还会抱着我睡觉……”

这问题对玉来说实在是太难了，喜就是喜，为什么还需要时间长短来证明呢？那些人把他关在地下室里那么长时间，也没有见他们对自己温柔一些啊？

“……”许秋分看着玉的脸彻底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好了——平心而论，玉得罕见，许秋分不可能不心动，但他控制得住自己，知自己不能因为玉脑不清醒就趁人之危。当然，还有更重要的事，那就是矫正玉脑里这些奇奇怪怪的思想。于是他伸手捧住了玉的脸，然后轻轻哄，“我没有不喜你，但上床这事情不是发望，是两个相的人才能的。而且你不能用‘好用’来形容，就算你的真的和你说的一样，你也不是用来发望的工，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。”

许秋分觉得痛，但是面对一个懵懂无知的傻瓜，他又能怎么办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