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这个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了吗？！”

许秋分在心底叹息一声。

“那就只有杀了下蛊的那个人了！就算是在认主后杀掉下蛊之人也是有用的，但是……”

他在地下室里被这突如其来的痛苦折磨过，记忆几乎都丢光了，但生不如死的觉他还记得。如果可以不用再承受一次，他当然会很兴很兴了。

许秋分愣住了，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：“可是不的话，你会很难受……”

可是许秋分不想看玉这么痛苦——不是一刻钟一个时辰，是整整三五天，每个月的三五天。都说时间过得很快，可是对于在痛苦中的人来说，度日如年并不是夸张的形容。

“不要。”

于是许秋分想了想，最终还是柔声开了：“玉，我有办法可以让你不难受。”

要让到里去就好了。”

不是永远委于谁都很可怕，可是下也没有别的办法——事实上，就算以后也未必会有办法。毕竟现在连究竟是谁对玉了这事情都不知，更别提知是谁给玉下的蛊了。

“找来给你看病的大夫，他不是坏人，”许秋分立刻转移了注意力，没再关心公主和王究竟是不是变态。玉不喜见到别人，他第一天就说了。而且他醒之后自己也确实不好再和小大夫讨论蛊虫的事情。于是他对小大夫使了使，小大夫也很有力见，拿上许秋分给他当医药费的几个就走了。

玉眨了眨，声音里带了些希冀：“真的吗……？”

也许是他们两个的声音太大了，床上的玉终于苏醒了过来，他挣扎着睁开睛，搜寻着许秋分的影。在看到小大夫时吓得缩瑟了一下，但心情很快又平复了下来：“恩……恩公？他是……？”

“而且，雌蛊的话……”小大夫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咬了咬牙说了，“中蛊的人会认第一个把去的人为主人，之后其他人多少次都没有用了，反而还会让他加倍痛苦。而且这蛊的效果每个月都会发作一次，时间三到五天不等，所以想要一次解决本不可能——基本可以说是，如果你帮他解决了现在的状况，那他以后就不可能离开你了。”

小大夫纯良无辜，嘴里却全是一些“污言秽语”：“让中蛊人到不来就好了。”

许秋分张了张嘴，半天没说话来。他知玉在地下室的经历，自然明白那帮人为了折磨玉只会无所不用其极，所以下了这样的一蛊本不足为奇。

想到小大夫之前说过的话，许秋分不知该怎么办了。玉恐怕并不能理解蛊毒一类的东西，许秋分也不想告诉他他被人喂了这充满了恶意的针对的蛊虫。

但是去哪里能找到给玉下蛊的人啊？

真的吗？

见人离开了，玉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，对着许秋分伸了手。许秋分原想他好好躺着休息，但是又拗不过他，只好将他抱了起来。玉绵绵没骨一样靠了许秋分的怀里，或许说是他本就坐不住。熟悉的皂角香气让他舒服了一些——虽然没有完全缓解。

“……”许秋分很想把自己的耳朵戳聋，但是为了玉，他又不能这么，只能继续提问，“那雄蛊呢？”

许秋分伸手打理了一下玉的黑发——依旧和的一样：“还是很难受吗？”

玉的想法都写在脸上，他实在是太好懂了。同样写在脸上的还有他的状况，许秋分明显能够觉到他在说谎。

沉默了片刻，玉终于开了：

许秋分沉默了一会儿，半晌才忍不住咬牙切齿：“你们祖上国家的公主和王怎么研究来这东西的？都是变态吧？！”

“既然都说是用来培养的了，那效果当然不会很温和啊！”小大夫的表情也很痛苦，“而且还是这么棘手的情况……雌蛊怎么会在男人上起效啊！”

“是，只要我……和你上床，你就不会难受了。”许秋分有些艰难地吐了那几个字，“可以吗？”

要他永远委于自己？

“那也不要……”许秋分话还没说完便被玉打断了，他了鼻，折磨让他的声音都在抖，可他依旧在拒绝，“恩公不想把我变成理望的工，那我也不想恩公变成解决我痛苦的工。”

玉怕自己会因为太麻烦事情太多而被恩公抛弃，于是他摇了摇，了熟悉的笑容：“恩公抱着我，就一都不难受了。”

他还是很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