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是夜、唔……与解罗裳……与解罗裳？”

许秋分听到了，那似乎又是一句诗词——一个荒唐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成型，但他还是打算先把玉净再说。他正将细葛布用打，轻轻着玉泥泞不堪的下半。他自己来的和淌来的糊满了整个，许秋分拭的时候动作轻柔小心翼翼，生怕碰到玉红的和，给他带来更多的刺激。

玉无意识地喃喃自语，他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，只是与那些记忆一同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，竹条每一次打在他的掌心，他都忍不住在心里复述一遍。

他完全都不记得了。

那他现在应该担心一下正事了……

“唔、以后可不可以……在床上凶一对我？”玉狂言，自己倒是不觉得害羞，他继续说，“骂我、打我、命令我都没关系的……我不会难受、只会觉得很舒服……”

玉摇了摇，他明白恩公为什么要这么说——他心底还是觉得对不起自己，这可不太好：“就算是心积虑也没关系，因为那我也喜恩公哦？”

连指尖也要被迫遭此劫难，甚至被竹条糙的边缘划了血。血珠从伤一滴一滴涌，但是责打依旧没有停止，直到竹条也被血染得斑驳。记忆中的痛楚是如此分明，打他的人在他旁边一边踱步一边愤怒地说些什么，但玉听不清他在说的话，对于这段经历他也一都不记得了——打他的人是谁？他又为什么要挨打？

于是玉看着他的睛，不断展现着自己的诚意，然后抿了抿又：“而且我也喜在床上被恩公打……很舒服……”

……所以恩公之后会凌辱他吗？

许秋分愣住了，他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，然后了。

“恩公……”

许秋分愣住了，不过随即还是承认了。他像是自嘲般笑了一声，语气并不自然：“……如果说是一见钟情，那要你住到我家，看起来会不会太心积虑了？”

“那……恩公喜我吗？”

显而易见，这并非一段好记忆，甚至像幽黑冰冷的海，玉沉其中，无法脱。他简直快要窒息了，直到被许秋分拭时，才从记忆里挣脱去。

许秋分言又止，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，而是低下在上轻轻吻了一下。

许秋分不明白话题为什么突然转到了这里，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了玉雪白的，以及在自己一次又一次打下不断翻涌的浪，间那个艳红淌的……他的脸瞬间涨红，仿佛刚才那个下手的人不是他。

“你刚才说什么？”

他微微侧去看黑发垂落在肩上的许秋分，不自觉眨了眨。他瞬间将刚才想起的记忆抛诸脑后，记不起来也没关系，这份突然增加的记忆对他也不该产生任何影响，无论怎么样，他都还是玉，还在恩公边。

他纠结着小声开了，许秋分也看向他。不过还未等许秋分继续说下去，玉便提前抢走了话：“你以后也会这么我吗？”

玉已经稍微从极端的快里缓过来了一些，也是有好的，哪怕受了这么的刺激，依旧很快就能恢复：“我也不知……就是突然现在脑里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