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木迩罕的？”德明依旧翻着账本，接了毓没说的下一句。

毓撇了撇嘴，这味属实不太好闻，正想抱怨，忽然脑海电光火石，她想起来在哪里闻过这个味了，在佳世侧妃房内，混着血腥味儿，不过其中的确加杂着艾草的气味，只不过没有这么烈。

又想起那张纸条，怕是德明已经注意到了什么才写纸条让她提防。

楚煜差被她扯个趔趄，不明所以的看向她。

几名王府小厮正烧着一堆草，把烧的草灰撒在王府各。

毓抬看向楚煜问:“楚煜，你信我吗？”

“这是什么？”毓皱眉问。

“也好，就查木迩罕七个月前他在哪。”

“在烧艾草，可防蚊虫。”楚煜不知何时现在毓侧:“呛到了？”

楚煜眉峰一，想起今日去赵王府没看见顾逝川同德明公主一起，可能是德明公主发现了什么，顾逝川去证实了。

“楚煜，赵王府可能同北疆有事，你去告诉我爹，我现在要去趟公主府。”

想到此，她拽住一旁楚煜的胳膊，把他往自己院里扯。

面前的小姑娘此时还拿着帕捂着鼻，只留下一双如清瞳望着他，楚煜:“信！”

德明把药方推给毓看，毓坐在一旁扫了几，说:“今天我看那孩就觉得奇怪，太小太虚弱了，而且房间里有熏艾的迹象。”毓抬看向德明，目光复杂问:“那孩真是…”

“好，我现在去见父亲，我派人送你到公主府。”楚煜说，说完就叫来边风，让他护送毓去公主府。

“目前还不知晓，也只是个推测，我已经派人去查了，不过有些难办，时间拉的太长，现在也只是无苍蝇一样。”德明依旧看着前的账本。

顾逝川还没回来，德明合上账本，撑着下望向窗外，那片云终于占据了整片天空，一惊雷骤响，接着雨零碎慢慢的形成了雨幕，府内吵吵嚷嚷喊着下雨了，人们收着东西避雨，喧嚣了一会儿，就只剩暴雨倾泻的声音，这场雨终究还是下了。

“你别去查，你是天家公主，若真有事，赵王肯定是先防着你，我去找人查。”毓说。

毓看见德明第一句便是:“那孩是不是…”

“我知晓了。”毓，天sE已经完全暗了下来，毓没在久待，起告退，急匆匆往恪王府赶。

毓这一路上想了许多，思来想去用零星的线索串成了这骇人的推测。

孩早产，还要熏艾？

间还夹杂着青草味儿，这味有些熟悉，毓一时想不起来，她用帕捂着鼻，走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