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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(2/2)

“姑娘,你怕死吗?”

她来到后院,湖带着寒意泛着青,木叶落尽,人可以望的很远。后山的山路里,闪一个人。顾檐霂有些忧惧,怕遇到歹人,手里便寻了个木。那人渐渐走近,顾檐霂看清来人,松了气。

“我与你一样”燕飞白自己又斟了一杯酒,递到顾檐霂前。

燕飞白,一饮而尽杯中的酒。

顾檐霂,推开门。木门嘎吱一声,显得格外刺耳。院小径上铺满落叶,人踩上去窸窣作响。看样,院的主人已经离去很久了。

燕飞白看上去并没有多的兴致。他看到案几上摆好的肴馔,却没有什么。他凝视远方,良久。

“你怕死吗?”顾檐霂轻声问。

“了然居士游了,也许数月之后归来,也许永远不回来了”。

她把饭一一摆来,取酒杯,斟满酒。半掩的窗让她撑开了,微如光洒在桌案,室内凝滞的气让微光搅动了。

“我有时白日纵歌,自觉潇洒陶然,可每每夜,想到后事却也不免忧虑,怕又能怎样,不怕又能怎样,上到皇贵族,下到市井小民,谁也逃脱不掉死。”

“你若不会饮酒可以不喝,不必勉”燕飞白有些愧疚。

“不不,没事,天冷了,喝酒了和”。顾檐霂笑笑。他们两个谁也没唤彼此的名字,尽他们知彼此的名字。

燕飞白救助过她的命,顾檐霂对他有一亲切,尽过去的经历让她想来,至今都后怕,可是异乡遇到自己的救命恩人确乎是一件极快乐的事。

“你可饮一杯否”

燕飞白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问顾檐霂:

顾檐霂接过了酒,酒香四溢。她酒量一般,如果是别人她会一回绝,可是她不想扫了燕飞白的兴,索一饮而尽。酒辛辣,刺得她咙生疼,她没忍住竟咳嗽起来。

说罢,他向前走了几步,他俊朗的的脸上带这些凝重。顾檐霂的跟在他后,她低着,余光可以看着燕飞白的粉底皂靴。她觉得一起一落的靴憨憨的,她觉得可,竟盯得神了。以至于燕飞白停下来的时候,她差撞在燕飞白的后背。

“小姑娘,也许了然居士真的回不来了”燕飞白转过,看着顾檐霂。

“他寻得了更好的居所,还是生了很重的病?”顾檐霂移开自己的目光,看向了别,她害怕看到人的睛。

顾檐霂寻了块抹布,净了桌,沾的桌隐隐的可以映自己的影。一张孩气的脸,让她看起来不过是破瓜之年。

“我怕,可是现在还不害怕。古语云‘生亦何,死亦何惧’,可活着再艰辛,总有让人心生愉悦的事,死了再自由也总让人心生酸楚”。顾檐霂兀自把酒杯端起来,递到了燕飞白的手上。接着说:

来人是燕飞白。他当然看到了顾檐霂。燕飞白走到顾檐霂不远,说:

顾檐霂透过半掩的门窗,窥见室内的案几。燕飞白曾和他一起在那里下过棋,现在满室萧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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