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才想起来眼前这奴隶的来历，迟疑了一下才问：“你在那儿……不，他们都对你做什么了？”

“见您之前奴隶已经在刑场里呆了挺久了。”斯卡拉居然还笑得出来，语气很轻松，“奴隶毕竟犯了错，先挨了顿打，然后先生就和他们讨论该怎么办……刑场那边建议把奴隶改造一下当个玩具摆件算了，先生有点舍不得，觉得还是降级好，他们商量着，就给我关在笼子里，也没干什么，就只是关着。”

“……打你哪里了？”

“都好了，主人。”奴隶背过去给他看自己光洁的身体，“您在奴隶身上不是也没见到什么伤？岛上的药很好使。”

空又叹了口气。

斯卡拉去洗澡了，他就草草把最后一点意面吃了，大概是口太干，还喝了两大杯水。他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回消息，便跟进了浴室。

进了门却没看见斯卡拉，他顿时满腹狐疑，提高了声音叫他的名字。

“斯卡拉，在哪儿呢？”

这还能有错？套房一共就这么大，何况他刚刚亲眼见到斯卡拉进的是这个门——难不成他还有超能力吗？

灰色墙壁动了一下，随即被人从里面推开个小小的缝隙，是奴隶听见他的喊声，费劲地为他打开了暗室的门。他含糊地回答：“在这里，主人……奴隶在灌肠，有什么事？”

空松了口气，解释道：“我不知道这还有小暗室，一下子没找到你，有些担心而已，没事。”

他这才注意到这是个很简洁的盥洗室，有淋浴头洗脸池和蹲便，角落里放着灌肠机，墙上挂着整齐的、不同颜色的袋装液体。

而斯卡拉正跪在地上，大概是刚洗完头发，发尾还有些湿润。他熟练地为自己做清洁，软管含在后穴里，小腹都被灌得鼓鼓的。他脚边是一个空了的绿袋子，看起来正在洗第一遍。

斯卡拉并不介意他看，自己艰难地爬过去排出那些液体。其实非常干净，并没什么脏的。最后一点清澈的水液从他身体里缓缓流出来，他反复摁着自己的肚子确认是否排干净了。

“主人要在这里看吗？”斯卡拉正在开第二袋灌肠液，把它们倒进机器里，“要不先去卧室等着奴隶吧，奴隶要洗很久呢……您需要奴隶为您再做个洗胃吗？”

他其实有点紧张，毕竟这位客人对他意义重大，他不能出一点儿差错——还是做吧，又没什么特别难受的，换个安心，值。

“不用了，别做。”空说，“我就要看着你。”

……好吧。

他又用灌肠液洗了一次，再摘下两袋淡蓝色的液体下来，开始洗膀胱。

可怜的膀胱被整个填满，又被尿道堵塞住了唯一的出口，斯卡拉小腹的凸起更为明显了，他掐着时间等待，喘息明显加快了些，带着痛苦的意味。但他看见空在看他的肚子，就咬着牙慢慢爬过去，跪在主人面前。

“主人要来摸摸吗？”他用自己鼓胀的腹部蹭了蹭空的小腿，刻意把声音压得细细的，“像怀孕了一样呢……”

但是空拒绝了，“不，会让你很痛。”

斯卡拉迷茫地眨眨眼，神色几乎称得上妩媚，他近乎理所当然地说：“那不是奴隶应得的吗。”

“只要是您给的，对奴隶而言都是恩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