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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先生,晚上好。”
他乖顺得chu乎枫原的意料,保镖说他这一路竟然都没有什么反抗,只在被带离那位客人shen边的时候表现chu了难过,然而103也只是同那位金发的客人讨要了一个吻,便沉默地爬进了笼子里tou。
他被放chu来,调教室四角都站着保镖把守,毕竟他实在是太恶名昭着。被这么多人看着的gan觉并不好,幸好他已经没剩下什么羞耻心了。
“这可不像你,斯卡拉。”
端端正正跪在调教师面前的nu隶垂下了tou。
虽然他本来对枫原就没什么好态度,如此低迷消沉的时候也是很少见的——但他也并不太在意就是了。
“不要打我,先生……求您。别留下伤口。”
“当然,客人说过了他还要你,我不可能把你弄得那么难看——毕竟你也就剩这副shen子漂亮了。”
这话说的并不好听,然而斯卡拉大概只听进去了那句“他还要你”,很轻地笑了笑。
“今天不折腾你什么,毕竟主要是让你伺候好客人,而且我也只有七个小时时间,我们得快些。”枫原走到一旁的机qi边上,俯下shenan了几个键,招手叫他过来。
“ru环呢?”
斯卡拉朝他爬过去,提到这个也让他有一点点开心,“主人给摘掉了。”
枫原设置好了数值,让他躺上来,闻言问dao:“他不喜huan?”
“主人怕弄疼我。”
他拉开nu隶的tui,把他绑成双tui大开的姿势,再用束缚带把斯卡拉的上半shen和双臂也扎jin。
“那可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枫原拿起一旁教学用的anmobang,也不抹runhua,只用银教鞭在他xue上chou了一下,他shen子就michu粘稠的yin水来,蹭shi了anmobang的toubu,cha入的过程因此变得很顺利。
“han好了,屏幕上有压力数值显示,保持在六十到六十五之间,超chu这个值域会电击。”
他抿起chun,熟练地收jinshenti,数值从四十九逐渐上升,最后停在了六十三。
——这zhong训练是为了让使用他的客人能更舒适,对他来说也并不难,斯卡拉能在几乎各zhong情境下维持住后xue的压力,让每一个在他shenti里的客人都能满意。他也会很多hua样,比如反复绞jin了去夹,亦或是骑乘,nu隶都能zuo得非常好。
然后枫原重又挑了一对沉重且cu大的ru环dai在了他xiong口,他被坠得shenyin了一声。调教师chouchu了他的niaodao堵,透明无se的yetiliu到他的ru胶手tao上。
“没我的允许,不许she1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他是zuo不好这zhong项目的,枫原明明知dao。他的shentimingan得太过分也太夸张,zuo爱的时候几乎每ding两下都能让他小小地高chao一次,gen本受不住这zhong折磨。
但他什么也说不chu来。
他能和调教师说什么呢。
直到窒息用的ru胶面罩被dai在了tou上,他才真正慌luan起来,一直以来那zhong无所谓的麻木语气也终于起了波澜,“不,别用这个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总是病恹恹的,似乎已经对一切都没有兴趣了。枫原知dao他以前不是这样的,起码在an下那个开关之前——斯卡拉还是很鲜活热烈且张扬的。在那件事之后,nu隶才一蹶不振地消沉下去,除开自己要把他降级的时候,他对他几乎从来没什么过分激烈的情绪。
可能是单纯的应激,也可能只是太过厌恶他这个人。
调教师看着他紫se的yan睛,把测心率的贴片贴在他左xiong,平静地说:“有什么不行的呢,这不是已经很好了吗?我允许你在每lun窒息结束时高chao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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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在床上躺着,睡不着,辗转反侧。
斯卡拉被带走了,客厅里还有个被sai进来的nu隶——保镖说枫原先生怕他觉得没趣,特意又找了个nu隶来陪他。
于是他这才知dao这些nu隶其实是没有名字的,只用编号相称,从不会用“我”作为自称,只会叫自己“nu隶”,对他也是恭恭敬敬地您来您去。
只有斯卡拉不守规矩罢了。
男孩热切地求他来使用自己,他摇摇tou,提不起半点兴趣,只叫他在客厅的沙发床上委屈一晚上。
“啊?不,主人,nu隶用不着床。”他很温顺的这么说,“您去睡吧,nu隶不吵您,nu隶是在地上睡觉的。”
“……”
他想起斯卡拉如此主动地钻进自己怀里时的样子,又微微的恍惚。
对面的男孩笑着问他:“您需要nu隶去服侍您起床吗?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他客气而疏离地回答dao,“你好好休息就行了,我不会对你zuo什么。”
“是,主人……那么,主人愿意给nu隶写一张评价卡吗?”
“那是什么?”
男孩给他叼来一张tang金的漂亮卡片,看起来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