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轻轻地叹口气，又在他湿漉漉的嘴唇上印下亲吻，“都是梦而已，梦和现实是相反的——我哪里会不要你呢，阿散是我的宝贝。”

“我知道，你别担心。”他笑起来，“只是突然想起来这件事，觉得应该和你坦白而已。话说回来，感觉斯卡拉他每天都……生活在这种恐惧之下，真的，他好像特别焦虑。”

“我说你们的小猫脑袋瓜儿怎么那么多戏？”空想起斯卡拉满身是刺虚张声势的样子，只觉得心疼，“你知道斯卡拉和我说什么混账话吗，他居然说自己是个公器，保养得不好操起来感觉更不好——我真想抽他。”

猫猫露出一个惨不忍睹的表情，也跟着叹了口气。他鲜活又灵动的表情让空看得怜爱至极，伸手去掐他的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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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叫那个我自己研究猫去吧，连这点儿心思都不愿意花时间去了解，那就活该他没老婆。”

空把散兵往自己身上一放，大腿挤进了他双腿之间，抵着那条柔软的缝隙。柔软的猫猫根本没有反抗的意思，任凭他不怀好意地用膝盖顶自己，还乖乖巧巧地拉起他的手亲亲。

他总是那么听话又逆来顺受的样子，简直让空怀疑要是哪天他要把阿散吃进肚子，他也会安静地把脖颈送到自己嘴边去，再拍着他哄他多吃一点。

“他们的事儿完了，现在让我来和你算算账——阿散，这地方，被他进去过多少次？”

“两次。”散兵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笑得像个小狐狸一样，“你要把我怎么样？”

“好。那就翻倍，这事就算过去了。”

散兵低下头，堵住了他的嘴唇。

黑色小咪的场合——

空不知道斯卡拉是什么时候回来的。

他已经着急得想去报警了，自阿散走后的一个多小时，他一直就在等斯卡拉，无果。空还怕是自己找得不彻底，把整个家里翻了个遍，没有斯卡拉的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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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心急火燎地出门，结果在家门口的台阶上发现了自己的小猫。

他坐在最低那级台阶上，蜷缩着，抱着自己的膝盖，头也埋进去，身旁落着三五只鸟雀。斯卡拉实在是太瘦，空甚至能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服看见他的脊骨，嶙峋的，像一条纤细易折的山脉。

“怎么在这儿？走，回屋休息休息，吃点儿好吃的，好不好？”

他想把猫猫领回家，但是小猫似乎不想和他走，依然坐在那里，头也不抬。

“斯卡拉？”

空满腹狐疑地绕到猫猫球面前，试图把猫头给扒出来，“不高兴了？不高兴也回家来，我陪你聊天，哄你，给你做新学的点心，看看阿散给你写的信，好不好？”

“阿散”这个词似乎是打开了他的什么开关，斯卡拉终于抬起头——眼眶通红。

他低声说：“您果然是和他在一起啊。”

会怎样呢，在他的主人已经明明白白感受过那个人的好以后？流浪猫几乎想要把自己蜷缩进地砖，悄悄地死在主人的地盘里——也只能怪自己命太硬，连死都不那么容易死。

“你不是也和另一个我在一起吗？这几天手感觉怎么样，身体有没有难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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斯卡拉对他的关心竟然莫名地焦躁起来，如果他真的是只猫，此时应该已经把尾巴甩得啪啪响。

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着急什么——扪心自问，他难过了，空已经追出来耐心地哄他了，他还急什么？再骄傲的小猫也应该乖乖地跟着主人回家了。

但是……但是……

但是什么呢？

为什么空要和自己搅和在一起？为什么这么好的人居然会选择买下他？为什么空会和自己表白？为什么他在见过散兵以后对自己依然这么好？为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