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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阶下囚,此时不过来痛打落水狗,更待何时?
“别急,等下想怎麽羞辱,还不是随你喜好?”
说这句话的是曾经内阁首辅马愉之子马徵。
当年沈忆宸出镇山东回京路上,路过临清钞关的时候,正好碰到了担任监察御史的马徵。
那时面对前往地方镀金,张扬不可一世的马徵,沈忆宸仗着自己正四品佥都御史官衔,yb着对方行了一次跪拜礼,双方从此结下了梁子。
不过後来马愉从中拉拢化解,加之沈忆宸後续又接连出镇福建,双方处於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。
现在马愉病逝,内阁首辅换了两任,马徵也依靠着出镇之功以及父辈蒙荫,升迁为都察院的右佥都御史,达到了沈忆宸曾经的高度。
本以为终於可以平起平坐,报当年羞辱之仇,结果万万没想到对方入阁拜相,再次拉开了差距。
相b较宋杰的急切,马徵这口气忍了数年,早就不急於一时。
就在几人讨论跟臆想之中,远处出现了一大批的人马,路上行人见到那显眼的飞鱼服,连忙避让躲闪生怕除了霉头。
“来了!”
贺平彦看到飞鱼服後,眼神中闪现出一抹异样光芒。
他跟宋杰以及马徵这些只知皮毛的世家子不同,沈忆宸会问罪下狱,可以说是偶然事件,也可以说是必然的谋划。
太后、内官、勳戚、大臣四方,早就在迎回太上皇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,沈忆宸想要阻拦无疑是螳臂当车,自寻Si路!
唯一让贺平彦没想到的是,沈忆宸会找Si的这麽g脆,瞬间少了许多战胜他的成就感,变得有些索然无味。
伴随着锦衣卫的靠近,贺平彦一行人从座位上起身,来到了街道旁边,准备好好欣赏下沈忆宸锒铛入狱的场景,看看他日後为了活命,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。
双方距离越来越近,道路两旁宅邸挂着的灯笼亮光,已经可以看清楚对方的脸庞。本来脸上充斥着报复快意的贺平彦等人,看清楚眼前景象後,瞬间写满了不可思议。
逮捕沈忆宸的锦衣卫指挥佥事,手上正牵着缰绳踱步前行,相反身为囚犯的沈忆宸,却骑在高头大马上威风凛凛。
如果不知道懿旨内容的人见到,绝对分不清这到底是在捉拿谋逆犯上的乱臣贼子,还是在恭迎上官回衙门,锦衣卫什麽时候变得如此和蔼可亲了?
“贺兄,这……这……”
望着眼前一幕,宋杰惊讶的合不拢嘴巴,他彷佛觉得自己出现了错觉。
“难道锦衣卫也被沈忆宸控制了?”
马徵最近才回京,对於局势没有其他人那麽了解。不过很明显这副景象,身为天子亲军的锦衣卫,跟沈忆宸护卫随从没什麽区别。
堂堂正四品指挥佥事,还去牵马的?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啊!”
贺平彦嘴中重复着“不可能”三字,太后懿旨内容司设监掌印曹吉祥,第一时间就派人出g0ng传达,逮捕沈忆宸下狱问罪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绝对不会出错。
就在这几个人不敢相信的神情中,沈忆宸从他们面前骑马经过,留下了一个无b蔑视的眼神,然後扬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