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星想了想，问：“那晚饭后可以吗，大概五六。”

“……”

秦静仪还没回复。林星索X打了个电话给她。

秦静仪趴在桌上咬住了手背，泪慢慢地沁来。

在她心里这和低血糖差不多，发作时很难受，正常时没什么存在，不太能算一病。它的发作时间间隔也很不确定，曾经一个月两次，也曾两年都没有过一次。

其实，今天不去的话，也……

“……几都行。”秦静仪说，“其实……”

走诊室时，放下心来的范小和程穆开始笑着互相嬉闹，走在林星边的秦静仪才呼一气，小声叹：“吓Si我了。”

别挂断后，秦静仪手机跌落在地。她没有理会，无声转，将睛埋了手臂的布料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们到时候校门见？”

“也好。”林星，“我回去放一下书包。”

秦静仪安静了几秒，反问：“你在哪儿？”

……

“……林星，”秦静仪带着鼻音说，“到时你先回趟宿舍吧？”

然而医院已经要到了，三个舍友都说至少去检查一下，连司机都加劝说行列：“刚才看着很吓人的，还是去看看吧，保险些。”

响了好一会才被接起来。

“喂静仪？”林星说，“你要我陪你去哪儿，下午几？”

秦静仪缓缓地放松了牙齿的力。她无声地呼x1一下，咽回了泪，努力维持语气不变：“在。”

她将声音放轻：“静仪？还在听吗？”

“我在……”林星看看周围，“反正，离学校不远。”

“喂？”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。

“……我没事了。”她轻声说。

最后当然没有检查什么名堂。医生只说日常生活各方面多注意，保持健康饮睡眠保持好心情，她已经听过许多遍，都要会背了。

“这样啊。”秦静仪x1了一气，“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回学校？”

“嗯，可以。”

***

以往经验，只要再休息一会就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——正因如此，她之前压就没记起来先告诉舍友。

林星将手机拿开看了，显示着还在通话中。

莫名的沉默中，林星：“嗯？”

“我……”林星想着还在隔上课的庄承扬，下意识看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反问，“需要几去？”并再次问了没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，“去哪儿？”

秦静仪说：“最好今天能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