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拟凌霜没有回应他，她只是一段录影，不能跟人。

燕翎羽抬看着半空的凌霜，听着那熟悉的声音他不自觉平静了下来。

人呢，我的对吗，如果师父在这的话，她会怎么呢。”

燕翎羽拿一个锦，这是凌霜给他的，说是当他迷茫的时候可以打开看看。

“去你想的事情，去你认为对的事情，去你不悔的事情，当你在犹豫是否要挥下手中长剑的时候，可能某个大陆已经被血洗，当你在考虑某人是不是该杀的时候，或许被他迫害过的人还在悲鸣。”

“啊！”燕翎羽捂着脑袋发一声惨叫。

“嗯嗯。”燕翎羽了，好像面前那影像是真实的。

燕翎羽抱着脑袋站在原地，只见他不停的，嘴里还时不时发“嗯、哦”的声音。

影像自顾自的说着话，没有任何停顿。

“比起前八个，云霄大陆相对平和一些，不过也只是相对而言，我希望能以一更平缓的方式让你适应诸天法则。”

“小翎羽，打开锦就说明你遇到了问题，我想这问题应该不是修炼上的，你的修炼不会问题。”

抚摸着致的锦，燕翎羽有些想师父了，在九州还有人能给他授业解惑，来到云霄大陆真就成了独行侠。

“我猜你应该是在杀人与不杀之间寻找答案，别问为师怎么知的，因为这些我也经历过。”

过了一会儿燕翎羽放开了手，那神力把刚才的话在他脑海中重复了一遍。

打完这一掌灵力大手便消失了，接着一神力飞了他的大脑中。

“这个世界很复杂，有时候我们分不清是非黑白，断不明善恶对错，所以当遵循本心，该是无悔。”

“谁。”突然一声音在燕翎羽脑中想起，把他

燕翎羽站在原地愣了半天，突然他惊呼一声：“糟了，光顾着看小蛮腰了，师父刚才说了啥一个字都没记住。”

“活下去，平安回来。”

就在燕翎羽不知所措的时候，漫天光又汇聚成了一只手掌，然后“啪”的一下甩在了他脑阔上。

他只杀了变成人形怪的李凡，至于李志那是李凡拿他挡招导致的误伤，不是自己真要杀他。

“所以杀人不是你的错，因为生存法则就是如此，世间万皆有灵，但只有存活下去的才有资格谈论灵，同样，只有活着的人才能讨论人。”

“至于杀人与不杀人的选择，你只遵循本心即可，不用给自己背上罪恶，鸭羊都有生命，你一样了它们的血，植也有生命，你吃菜也是在杀生，从某意义上来说人只要还活着，就不会停止杀戮。”

燕翎羽有些迷茫，这是他第一次杀这么多人，初选赛时他只是打伤了李家队伍人，杀人的事儿不是他的。

说完最后一句话，凌霜的影像渐渐消散。

“神不想让你当个温室里的朵，他们要把你培养成凶悍的猛兽，只是我没有同意这么，你从异世界来，并不清楚修真界的残酷，所以让你直面人的险恶有些不妥，至少我认为不妥。”

“当你被迫走上修真之路的时候，双手就注定要染尽鲜血，但我不想让你充满戾气，世间还是有不少温的，所以我持让神找了第九个历练之地，它就是云霄大陆。”

“一个新生的孩，你告诉他什么是，那他心里就会充满，你教他什么是恨，那他只会记住恨的觉，于我而言，你就像是一个刚生的孩。”

“你是个什么品的癞蛤蟆为师还不清楚，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，别哪天栽女手上了，长心吧，一定要好好回来。”

“为师不想看你一路杀到武巅峰，那样你戾气会很重，为师更希望你成为一个冷静，智慧，大，有侠义之心的剑客。”

“你知吗，神为一共为你找了八个地方作为历练候选地，这八个地方不是血腥残酷的黑暗大陆，就是正在发生星际战争的前线之地。”

他打开锦，一灵力从里面飞了来，然后悬在半空化成了凌霜的模样。

解开心结后燕翎羽嘀咕：“师父这招后手准备的真好，不然我可以什么都听不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