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，别，千万别杀他。”心里即使寒气直冒，姜天铭还是来到周边重复了刚才那句话，他明白周此刻心中的愤怒，放作任何人都难以控制。

忽而，周又说，“我现在不杀你，但是关于杀手的事情你要原原本本一字不落地告诉姜大哥，否则...”周不再说话，低用自己左手轻搓右手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隐约还能听到隔包厢传来的歌声，“甜，你笑得甜......”

来的路上，姜天铭就已经开始迅速调动自己手中的信息网络，才得知两天内周上发生的事情，为救一个女孩，将家公打成重伤，又将为烨的洪文正打了一个耳光以及其手下全被打伤，这已经是赤的把家向死里得罪。

此时，“嘭”包厢的门被迅速打开。

不半小时，外面响起一大片警笛，正在寻作乐的男女们惊吓得纷纷走包厢。

“姜少...救命...啊...姜少。”洪文正见姜天铭的到来，顿时像抓住一救命稻草，不住地求救。

“啊....嗬...饶命，周爷饶命...”洪文正五官已经疼得揪在一起，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泪，此时他才明白，前的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杀神，不论自己如何推搪都休想避过这一关，只希望对方不要杀自己。

“放心吧，姜大哥，我不杀他。”周静静地说，说实话在得知杀手是洪文正雇佣的时候，他确实想过杀死对方一了百了，也幸亏电话里经过姜天铭提醒，周才得以冷静下思考。

可他不敢赌，赌周的仁慈，他相信，如果自己拒绝承认雇佣杀手，想走这家会所不难，这么多人看着，周不可能当众行凶，但去后呢？自己能跑到哪里？以周的能力，自己连跑的可能都没有，到时候结果还是一样，神不知鬼不觉。

周跟姜天铭都没有促洪文正，昏暗的灯光里，周甚至主动为姜天铭倒了一杯淡酒，自己却喝的冰，姜天铭神闪过一丝无奈，都什么时候了，你还这么淡然。

他是个聪明人，什么能，什么不能还分得清，这个社会终究不是快意恩仇的江湖，有些规则还需要遵守，除非有一天，他能够大到撼动这个世界的规则。

但他可以赌家，希望家看在自己为其的份上极力找人为自己脱解，他只剩下这一个希望！

存在，由不得他不怕。

“谢..谢谢周爷..谢谢姜少...”洪文正如临大赦，恨不得用额磕穿酒桌，他知，自己的命算是暂时保住了，言语间也没注意自己的称呼。

“小，住手，别杀他。”姜天铭风尘仆仆赶来，后面还跟了不少人，除了郭善跟纪广生，其他人周一个都不认识，但不难看所有人都围姜天铭首是瞻。

【啃书虎】

一看到洪文正的惨状，姜天铭“刷”地脸都白了，堂堂姜家大少几时见过这场景，那洪文正半蹲姿势，两只布满鲜血的手掌被死死卡在酒桌内，可以想象一个混黑的老大被得哭爹喊娘是一幅怎样的画面，万一自己来晚了一步，这洪文正不懂还有没有命。

“好，我说....”没等太久，经过激烈思想斗争后的洪文正终于将整件事和盘托，他实在是不敢将自己的命压在周手中。

洪文正顿时面如死灰，杀手的事情一旦讲去自己同样会面临国家制裁，只是时间问题，这件事绕来绕去仍然没有逃脱死亡的命运。

至于周电话里说的杀手事件，只要稍一推断不难猜。

恍惚间，洪文正想到《监狱风云》这电影，电影里年三十那天晚上，发哥就是在这首曲里抱着狱友歌起舞，也许、可能在狱中度过下半已是他最好的结果。

“哼！”姜天铭别过不理会对方，不让周杀了他完全是为了周自己考虑，现在是法制社会，就算洪文正雇佣杀手在先，也应该由法律制裁，而不是周亲自动手，更何况大广众之下，有些事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