繁体
痛,叶非白一瞬间差点手松,跪了下去,腿都生理疼痛弯到半截,又生生忍住。
他恢复站直在原地,神色依旧未变,只是伸手将苏清安又往后拉了拉。
何上川瞪着眼,表情几乎保持不住,约莫一口牙暗地咬的绷紧。
见此,他沉下话,半求饶半威胁道:“苏少爷,你做事真要这么绝?把人往绝路上逼!”
任辰生进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,他眉头皱起,认出来眼前穿着西装面容憔悴的男人是谁。
他还未弄清目前情况,就看见苏清安红着眼抬起头,像瞧了自己一眼,小鹿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满是惊慌。他似乎被吓的不轻,脸上血色尽失,紧紧攥着叶非白的手,靠着他。
怯生生的,语气难掩懵懂慌乱:“何总,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何上川闻言声音又提高了几度:“苏清安!除了你还有谁!我儿子差点被你弄死,现在何家也被你逼到这个地步,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——”
他剩下的话被停在喉咙里,任辰生听的火气直冒,上去就是给了他一脚。
只见男人就像个被翻面的王八,他本来站在第一阶台阶上,顿时身体失去平衡,四脚扑腾往后一倒在草坪上。
任辰生踩在他腹部,横眉竖眼,浑身戾气逼人:“何总,你这个年纪,有的话该说有的话不该说,还不知道吗?”
说着他又踹了一脚,看着何上川捂着肚子在地上痛得蜷缩:“冤有头债有主,你何家的事是我任家做的,和苏清安没关系,要怪就怪你那好儿子,管不好自己的下半身,我就勉为其难替替你教教他。”
何上川脸色变了几遭,似乎没有料到会是他:“怎么……怎么会……任家、任家我们没惹过……”
他听到任辰生说的话,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也顾不上记恨,拽着对方的裤子,解释道:
“我儿子是不小心认错人,但是是他自己主动勾引,自己心甘情愿跟过去的,我、我儿子差点被他弄死!任少!这都是他计——啊!”
他捂着又被踹了一脚的心口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任辰生呸了一口:“艹,还想挑拨离间。”
他从小看到大,苏清安什么性子他不清楚?现在还被欺负的都不会还口,只会红眼睛呢。
越想越气,任辰生打了个眼色给身边的人,示意打电话喊人过来处理。他转过身正准备去看苏清安,就见少年抿着唇,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已经走了过来。
“何总,我大概听清楚了,唔您放心,我等下好好和辰生好好说说,您别急。”
他弯腰似乎想伸手拉起地上的男人,却见何上川“啪”的一下拍开他的手,一副见鬼的惊恐表情,往后倒爬两步。
一时之间,周边对他得寸进尺的表现骂的可谓震耳欲聋。
恰好闻声过来的校长,目光冷沉看了眼脚下似乎才发觉的男人。他的身后,站着的一眼望去,都是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。
所有人都看见了刚才那副场景。
1
何家这下是彻底完了,以后只会是圈里一个笑话。
苏清安垂着眼,长睫掩住了眼底森然的冷意。
他想起刚才一直站在他面前的少年,又目光阴郁微不可察扫过何上川的膝盖。
叶非白膝盖受伤了,对方也该拿自己赔。
他本不想做这么绝,可惜……
苏清安看着叶非白腿上的伤,他指尖似是害怕,很轻很轻的触碰那红肿处,眼眶一瞬间红起来。
叶非白的手伸过来,捏了两下他的脸,神色依旧淡然温柔:“好了,给我上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