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很乖地跪坐在自己间，不知低着脑袋在想什么。

“下次就不一定是打手心了。”

林太委屈了，他觉得男人好狠心，明明自己没有错什么。

“……”

噎声停了一瞬，小孩眨了下睛，然后没听懂似的，又慢慢眨了一下。

视觉上的疼痛更刺激了生理，再加上钻耳朵的并不轻的打声，林只熬到第10下就死死抱住自己左手不肯去了。

每挨一下林就痛得缩手指，却又在男人的注视中忍着把手摊平发红的手心。

上还着面，周仲予伸手摘掉了，于是整张小脸完整地暴在他的视线里。圈红着，不知是因为门那会儿的难堪还是害怕挨打的缘故。

以前挨打林都是背对对方，他原以为那看不到的害怕会更烈，可现在亲看着男人用戒尺挨上自己的手心，他控制不住手指蜷起来就要躲。

“伸手。”

周仲予以为小孩坐久了不舒服，便问他怎么了。

前两下都空了，周仲予直接将惩罚的报数从10改到20。

“想吃糕吗？”

没人这样过他。这样耐心又细致。

“自己。”

纸巾转移到别，他下意识抬起才刚受过罚的左手，仔细看了看，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似的，把安然无恙的右手举到自己前。

原来真的是自己的原因，心脏忽然得有些快，林捂了捂，又觉得自己现在这莫名的开心有些病态。

睛里都是，整个人看上去可怜得厉害。

“左手。”

脸哭得发，泪很快浸透纸巾沾上自己的指腹。

“……”

距离表演开场还有二十分钟，难得的安静他却又开始不习惯。

本来已经缓下去的哭声有了加剧趋势，这是又不满意了。但看得男孩也在极力压抑着哭劲儿，哽咽着呜呜嗯嗯，最后转正脑袋控诉似的对上他的视线。

可他必须承认，他喜被这样着。

“我……

他脆也扔了纸向后一靠。不惯着。

等待的时间里，一直安静的男孩好像有坐不住，一会儿挪挪，一会儿蹭蹭手指，又过了一会儿睛也开始瞟。

周仲予扯了几张纸给男孩泪，可刚挨了打的孩不合，赌气似的扭着脑袋躲。

“……”

“再躲就30。”

周仲予叠好新的纸巾，轻上其中一只薄薄的，“看看手指被你自己抠成了什么样。”

但周仲予决心今天就给他矫正过来，于是他不顾男孩挣扎，揪着那几细细的手指是完剩下的10下。

男孩认错态度良好，周仲予舒心地摸了下这颗圆溜溜的脑袋。

自己的坏习惯自己清楚，可他总控制不住，很多次学习或者工作要求需要录指纹，工作人员都会皱着眉埋怨似的对他说一句“指纹都快被你磨没了”，然后要他换其他完好的手指代替。

“呜嗯呜呜呜……”

手心又又痛，神经动着控诉自己所受的不公平，林鼻一酸，泪啪嗒啪嗒顺着脸就往下淌。

是训斥的吻，是温柔的训斥的话。林在先生的抚下缓慢转了转珠，手心好像没那么痛了，可他有迷茫。

右手被犹豫着递来，周仲予更清楚地看见了那指上一片泛红的痕迹。

“呜呜……你、嗯你……”

“？”

“……5、6、7、唔嗯……”

“以后不许再掐手指。”他尽量放缓声线告诫。

“别挡。”男人不甚温柔地把他右手拍开，继续给他脸。

林在威胁中只浅浅的酒窝，他用胀的手心握住右手指，小声说“知啦”。

周仲予在这样的对视中移开视线，几秒后，他重新压低拽过纸巾盒，了两张纸叠成小方块，然后去男孩脸上的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气的厉害。

周仲予“嗯”了声，随后打开桌边的平板，选了一块草莓油糕。

林从自省中离，反应了几秒然后说“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