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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口茶,哭笑不得。
对于这样的流言,白祁也是难得促狭,私底下悄悄询问郎君可要寻些避火图做做功课?被薛言铁青着脸,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不过这样的流言也透露了令人高兴的一面:这下不会再有人认为“雪颜”还在沈家了。张富恒想要来个瓮中捉鳖,那沈鸢就只好釜底cH0U薪。纵使你证实了晏清的身份又如何,对方的目标还是薛言。这人都不在了,你就算是通报官府,这“窝藏逃犯”的罪名是怎么也栽不到她头上的。
如今张富恒的视线被拉走了,叫沈鸢松了一口气。
现下看似一切顺利,但不能说明这兵行险招就是万无一失的。这是其实一场赌局,赌鹞七可以蒙混过关,赌张富恒会认为沈鸢没必要调虎离山,赌他们还有时间。
但赌局并不意味着听天由命,全靠运气。他们可以做到把风险降到最小。
晏清这个被忽略的盲点,如今倒成了他们手上最大的筹码。鹞七是假雪颜,而晏清是真晏清。鹞七的变装做不到完美就始终存在暴露的危险,但有了身份确认的晏清,那就从侧面增强了鹞七是薛言的迷惑X。所以在沈鸢提出找人代替薛言的假身份时,薛言也利用了这点,让晏清跟着一道去了。
这一步显然是成功的。如果没有晏清,张富恒或许还会迟疑。
当然,沈鸢和薛言也没想着这一招能一劳永逸。如果张富恒背后之人能彻底相信薛言是真的继续南下了,从而废了张富恒这颗棋子是最好不过,但二人心里都更倾向于这不过是缓兵之计。因此,当务之急还是需要薛言的彻底好转,如此,他们才没有后顾之忧。
“你说什么?跑了?”相貌Y柔的男人一巴掌把肥头大耳的张富恒扇地脸偏了过去,不一会白腻的胖脸一侧就变得又红又肿,让张富恒的脸看起来更大了些。
男人尖细的声音气急败坏“不是让你们不要轻举妄动吗?你们又做了什么?一群蠢货!居然连个人都看不好。”
张富恒强忍着怒气恭敬答道“给使息怒,事发突然,我们已经尽力去追了,不过我追出去的人Si的Si,伤的伤,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们往广州去了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,我亲自去追。”男人扭头就往外走,张富恒又连忙叫道。“给使,稍等!”
“还有何事?”男人不耐。
“这沈鸢三番五次坏给使的事,你说咱是不是要给她点颜sE瞧瞧。”
“呵,小小nV子,何足挂齿。”男人语含不屑,“待我将人捉了回来,再与那沈四好好算账!”
“是是,给使慢走。”
待男人驾马离去,张富恒猛一摆手,面露Y狠。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?
不过多日,晏清混在夜sE中,荡着一叶小舟,回到了沈家。这不过这次回来,他还带了一个意外之喜。
一相貌Y柔的男子堵着嘴被推搡着下船。他的脸上青紫一片,不难看出是和晏清他们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打斗。这男子自下船便双眼Y寒Si瞪着沈鸢,眼神如淬了毒般。
“我倒是真小瞧你了。”男子被摘了口中堵塞,刚一张口,这尖细的声音就暴露了他是个宦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