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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漠也不恼,把厌与捞进怀里,里衣彻底滑落,厌与心如死灰的闭上眼,满是痛苦的神色,他自幼因为这副异于常人的身体处处受到伤害,不被父亲喜爱,好不容易逮住这次机会陪同父亲参与家族生意,却终要又被葬送吗?
“美人,本王与你共赴云雨,享受极乐欢愉,又有什么不愿的呢?”
塞漠在厌与嘴角落下一吻,压低了声音落入耳中却酥酥麻麻的,像极了故意悄悄耳语什么秘密。
落下的吻并没有离开,开始游移至脖颈,被爱怜的啃咬舔舐。
厌与终于睁开了眼,声音都带着恐惧般的哀求“不要,塞漠,停下来。”
一根硬邦邦的物体抵住他的下身,彰显十足的存在感。
“本王的美人没有拒绝的权利。”
接着那根硬物破开穴口,不顾一切的撞去,一缕血丝溢出,厌与眼角的泪也划破了脸颊。
“啧,太紧了,放松一点。”
塞漠停止了继续的动作,毕竟是处子之身,初次破处实在过于紧致,穴壁箍得他寸步难行。
而厌与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。
“那么疼?”
塞漠自知他过于心急了,看着厌与哭得梨花带雨,也心疼得不得了。
忙抱紧怀中的人,轻柔的吻掉泪珠,厌与被一阵湿热的触感弄得更加烦,泪掉的更加密集,成串的往下淌“都说了不要,你还继续。”
“别蹭了。”
厌与感觉他整张脸都被舔得湿漉漉的。
“那你别哭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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塞漠硬得也不好受,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才克制自己别作出伤害厌与的事,他时刻关注着厌与神色,忍耐到厌与缓过来。
“你越哭我越想欺负你。”
厌与眼眶的泪戛然而止,瞳孔急骤收缩,脸颊红润,停止了哭泣,无助又期望的看向塞漠,楚楚可怜的像极了失去庇护的幼兽四处寻找安全。
塞漠又蠢蠢欲动了,干脆堵住厌与早就变得红艳的唇,两具身体紧紧相贴,那根硬物重新进入暖巢。
厌与浑身没力,想挣扎都做不到,只能愤怒的用眼神质问。
终于在厌与呼吸被吸取完的前一刻,塞漠才放开了与他抵死纠缠的唇“你骗人!”
厌与声音带着哭腔,却丝毫不能阻止下身的征鞑,硬物大刀斧阔的在里面开疆扩土,有了之前的试探,进入也变得顺利。
雨点般的吻烙印在厌与冷白的皮肤上,开出一朵朵红梅的花,殊不知哭泣呻吟凄惨哀转,兽欲倾泻而尽。
塞漠爱怜极了他这幅模样,边操边哄着“我轻轻的,这里舒不舒服?嗯?”
温热的吻一路下滑,停留在那抹殷红朱萸,牙齿轻轻研磨,他时刻关注着厌与的神情变化,从一开始的屈辱渐渐变得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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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尖也变硬挺立,厌与口中的“不要”无力起来“嗯~啊!”
说不出的痒意从胸口升起,肉棒在体内不停的摩擦而过也酥酥麻麻的,身体的变化还来不及恐慌,厌与便陷入快感的漩涡。
塞漠以服侍为主,让厌与渐入佳境后,开始加快节奏,死死掐住厌与腰身冲刺起来,他还没解痒呢。
“慢一点……太快了……好重……啊~”厌与现在完全被主宰,已经克制不住内心真话。
肉棒在一次次冲锋陷阵中攻城略地,抵达厌与最神秘的禁地,柔软的接纳外来物,还没有反应过来,便在不知不觉中开了那道小口。
“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