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资格？你吃了熊心豹子胆，敢这么跟我说话。」朱光辉目光凝聚成两把冰刀，扎得对方心窝透凉。

缩一下脖子，谭良立刻认怂「你手语没我好，怕你看不懂耽误事。」

夹在两人中间的狗儿往前一步「你们不要吵了，我想一个人进去。」

「没有翻译不行，走，我陪你。」谭良揽过狗儿肩膀，鞋底抹油batui就走。

抓住衣领将谭良拽回来，朱光辉恨得搓牙「我发现你还真是不怕死啊，你再走一步试试。」

三人站在等候区最前面的地方用手语吵架，剑ba虏张的架势瞬间xi引不少视线。

打扮得hua里胡哨的女人好奇地问旁边dai帽子的男人，“老公，他们是哑ba吗？”

“肯定呀。”dai帽男其实没见过哑ba。

朱光辉正在气tou上，白yan一翻转tou怒骂。

谭良寻思着将功补过，气焰嚣张地帮朱光辉打嘴仗。

dai帽男是个ruan柿子，争几句，看说不过溜了。

两人过完嘴瘾发现狗儿不见了，就诊室的门jinjin关着。

“是敖镜吗？”医生例行询问。

狗儿递上提前写好的病历，首段便说明耳聋听不见，无法说话。

医生第一次遇到聋哑病人单独来看诊，有点犯愁，边看病历边用笔敲tou，“你会手语吧，没有可以翻译的人吗？”

特殊环境里读chun很难，错误率也高，狗儿手点一下纸张空白chu1，右手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相nie，波浪形往外侧hua动。一个通俗易懂，谁都能明白的表示写字的动作。

医生的连笔字十分简化，分辨困难，狗儿撇见角落有台电脑，提chu打字沟通的想法。

90年代初期，一线城市个别私立医院开始使用电脑建档看诊。

那时计算机刚普及，医生不怎么会用，盯着键盘上的字母一个一个地an，打字缓慢，狗儿却很熟练，速度快一倍多。

心理测验完毕。

结果显示，人格缺陷，轻度。

完全意料之中，狗儿盯着屏幕上那几个字有些苦涩，多年前，他曾偷看过母亲阎灿妮的诊断单。相同的诊断结果，一个轻度，一个重度。

人格缺陷是人格的某些特征相对于正常而言的一zhong边缘状态或亚健康状态，也可以说是一zhong人格发展的不良倾向。

推推yan镜，医生询问病情相关——首次遗jing1什么时候？

十三岁六个月，看起来像十五六岁，shenti发育得好，首次遗jing1便会比一般男孩更早。医生以为狗儿会说，十岁，十一岁。

没有在学校里上五六年级，没有老师科普，也没有大人教，狗儿连这个词是什么意思都不知dao——遗jing1是什么意思？

看完医生的解释，狗儿仍旧半懂，懵tou懵脑地回答没有。

——不对，你描述的第一次冲动伤人，就源自于xing幻想，xing成熟了，才会有xing幻想。

xing，好陌生。

狗儿脑子暂时转不过来这个弯儿，请医生tiao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