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平重重了：“很有印象！主说她是个蛇蝎人，武艺奇，杀人如切菜，长得有多，心就有多狠。”

“主提她甚？难她也到了泉州？”阿平问。

早年妻在世时，主将陪嫁的婢女棠为他纳妾室，第二年棠诞下一女，现今也有九岁了。这些年一直是棠在打理漳浦老宅，边这个意是他于两年前买的。贫寒人家的女，因战离失所，家人狠心将她卖与青楼，她抵死不从，从楼上一跃而下，刚巧砸在他的车上。他将人救起，得知她的遭遇后，便给她家人一笔钱，买下了她。后来有一晚他酒醉归来，稀里糊涂地就要了她，于是便也纳为妾室，给她个名分。

怀山的发妻亦商贾之家，因弱多病，在儿五岁时过世，一晃八年过去，他们的儿已长成十三岁的少年了。平时怀山既当爹又当娘，把儿带在边亲自教养，这回则把他留在漳浦老宅照看祖母。妻过世后，想着孩还小，怀山也有过续弦的想法，可是相看了几家，都不甚满意，加之生意忙碌，一拖便拖到现在。

“那主在担忧什么呢？”阿平问。

回去的路上，小厮阿平见主自上车后便一语不发，神沉凝，便问发生了何事，可是被人刁难了。怀山摇摇扇，叹了气，：“东家边有个叫鸽的侍女，我记得几年前你也见过，可还有印象？”

阿平呆了呆，当年鸽冲他那一笑，让他至今记忆尤。他跟着主，也算见多识广，如鸽那般得惊心动魄的实属罕见，要是比鸽还，那得成什么样？

“她此番并未跟来。”怀山用折扇敲着掌心，微笑，“以鸽之艳，算得上绝。我今日倒见到了一位比鸽还要的女。”

用过晚膳，怀山去了前院。婢女们来收拾桌面，意走到廊下，望着夜里乌沉沉的

“主说的就是那位舒娘吧？他们这次来专挑从泉州登陆，可是有什么目的？”阿平咽了吐沫，“舒娘不会比鸽还要狠辣吧？”

“东家极其明，他没把李家的继承人还有偌大的家业给虞伯打理，反而给这样一个弱女，实在令人费解。关键这女还来路不明，无甚背景，东家怎地就相信她能办到？”怀山了盘桓在心许久的疑问。

那时阿平不过是个小伙，偷瞄了几东家边的貌侍女，被那侍女发现了，还冲他抛了个媚，妖娆一笑。阿平激动坏了，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狂，以为自己要走桃运了。同主悄悄说起，怎料主面陡变，继而着眉心说他小命大，嘱咐他再遇见那侍女，只观鼻，切勿看。

怀山怀着满腹心事回到了宅邸，妾室意知其今日能回到泉州，便一直等着，见人踏着夜风尘仆仆的归来了，忙笑脸相迎，服侍他更衣洗漱，命人摆了晚膳，立在一旁为他夹菜。

通力合自是最好，这人还能继续用，省却了不少麻烦。只是初打，即便第一印象还不错，舒婵也未掉以轻心。实因闯四海这几年，那表面一，背地里一的人见得太多了。故而，不能光听他今日如何说，还要看他以后如何。

“狠辣？”怀山笑笑，前浮现那张恬静柔的面容，心弦莫名的又被拨动了，“她若是那心狠手辣之人，便是伪装得再好，我也能瞧端倪。怪就怪在任你左看右看，她就是个端庄温婉的女，且小东家拉着她的手依偎着她，看得对她很是依赖，孩的举动也能说明她应是个脾温和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