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丞哈哈笑：「好像有很多人这样以为。」

「唔，没有，只是觉得……」

楚文昕对警察这一行并不了解，生活又是医院家里两一线，所以平时也不常遇见。对她来说，这是只有在动作片上才会看见的职业，因此有些好奇。

所以医院最近的八卦变了，没什麽人再提楚文昕与刘思辰，谈的都是：最近有个特别帅的病人在追楚医师呢。

周丞望着她手中治疗专用的尖锐械，吞了，说：「我开玩笑的。」

接着说了近期一些b较危险的事件，例如追捕匪或通缉犯，或路检时拒测的人故意开车冲撞警方等等。

「cH0U完了？」周丞歪看她：「所以我这颗牙齿……没神经了？」

楚文昕半信半疑，又沉思了一会儿後，终於想起自己今天有好好停在停车场，就放心了，转而问：「你们平时开单之外还些什麽？」

他的眉目舒展，神采开朗，如果有尾的话，现在应该疯狂摇摆起来了，像只大型犬一样。

周丞说：「刚拆的。我刚从骨科那边过来。」

但医院的员工们都是人JiNg，路过时看一两，听个一耳朵，就晓得这两人可能有那麽火。

见楚文昕神情透怀疑，周丞哭笑不得：「我又没在值勤。」

他们医院其实有员工专用的地下停车场，但每天尖峰时刻都会车，楚文昕偶尔不想等，也会随意的停在外边。

像楚文昕的约诊，多是切切瘤或挖挖，偶尔个度阻生齿，中间忽然卡了一个治疗，就得让助理去保存科借一车的械过来。

「你们医院外面很多违停，」周丞躺在诊疗椅上，在治疗的间隙中闲聊：「我等等可以开一排单。」

「警察是不是蛮危险的？」

「这麽快？」

周丞得张嘴治疗，所以他们聊天的速度很慢，三五分钟才讲上一两句话。

「杂的，车祸、走失、打架，各纠纷等等，有什麽什麽。」

这个问题听在医师耳中其实有怪，却有很多病人都会这麽问。

然後楚文昕想起了新闻播报时的称谓：「你是所长？」

「对！」周丞了被理解的表情：「就是这觉！」

「唔，是啊。」

却一时想不起来，只好幽幽：「你敢往我车上开一张试试。」

见周丞在那儿难以言喻，楚文昕边收械边说：「觉得牙齿失去了灵魂？」

只是随说说的楚文昕：「……」

「我问了医师有没有快一回去上班的方法。」周丞小幅度地动了动右手，解释：「里面还有骨板，石膏可以拆得b较快。」

还是会集中转诊给保存科。主要是因为治疗太多样，需要的小械太多了，这样细分能有更的效率。

「看地区吧，这里是市中心，事情的确b较多一。」

「我以为……」楚文昕停了一下，可能觉得有失礼，所以换了个委婉的说法：「所长听起来年纪很大。」

楚文昕思绪被带偏，试着回忆自己今早将车停在哪里。

这是他第三次回诊了，治疗准备收尾。楚文昕发现他右手石膏也拆了。

半小时的疗程在闲聊中很快度过，楚文昕了下诊疗椅的钮让人坐起来，说：「好了。」

周丞这三次回诊，每次都会带杯饮给她，除此之外倒没有太过穷追猛打，最初那句「我想追你」过後，没再说什麽迫b人的，对话自然轻松，最多偶尔调笑一两句，氛围颇舒适。

但也给了周丞名正言顺来「看医生」的理由。

楚文昕让人在诊疗椅上躺下，神情波澜不兴，「医师关心病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。」

楚文昕「嗯」了一声，：「小心吧。」

「对，怎麽？」

这就一句简单问候，没什麽特别意思，周丞闻言却笑咪咪地说：「哎呀，楚医师在关心我吗？」

主要是周丞自己不想请假太久，虽然还是不太能使力，连写字都有困难，但勉还是能内勤。

还懂得「到为止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