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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想想,小声道:“厕,厕所......”
?“哦~!”尽管她声音不大,可消息劲爆,足以点炸整个屋子。
瓶子转了几轮终于对准了高鹤。
“班长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高鹤伸出手指推了下眼镜,“没有。”
“哦!”许小黎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高鹤,冲我眨了眨一只眼睛:“单身可撩。”
我舌尖卷着冰块滚来滚去,垂眼不语。
瓶子又转了起来,我低头回复许小黎发过来的“!”,想了想回了个OK的手势。
这时我听见李晌的声音:“真心话吧。”
一轮喝下来,大家从游戏里挖了不少猛料,从“初吻地点”到“第一次多长时间”再到“喜欢的姿势”,李晌这个未成年的花朵不但没有脸红耳赤,反而坐在那里如鱼得水般自在地旁听。
他本就高高大大,又长了一副Ai笑的脸,凭着一张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的嘴就能不动声sE地打进一个陌生的环境。
我知道,这是少有父母陪伴的他在无形中养成了这种X格独自生活。
这是求生手段,也是他独一无二的技能。所以大家看到这个成熟的脸庞,总会忘了其实他还是个披着大人皮的小孩。
许小黎搓搓手:“有没有喜欢的人?”
屋子里静悄悄的,我也想听听八卦,于是放下手机看了过去。我们中间隔着一个烛台,他眼睛里的白蜡灼灼燃烧。“没有。”
“哦......”许小黎意味深长地拖长了音,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?”
李晌拿起一瓶酒,替许小黎满上那杯,自己也端起酒杯轻轻一碰:“这是下一次的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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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刚落,几个在坐的nV生也跃跃yu试,桌上的酒瓶不一会便被转的晕头转向,不分南北。
只是没一会儿,命运的枪口就对准了我。
我暗暗向许小黎递出眼神求助。
许小黎回递我一个眼神,示意get。于是她清了清嗓子,故意大声地说:“哎呦都选真心话多没意思是吧,咱不如从这一局玩个大冒险。”
我接过她的话头,故意推了她一下:“就你聪明改主意。”
你可太聪明了,妙啊。
透明的瓶子在她的指尖咯咯点点头,许小黎说:“要玩,就玩个大的。这轮输的人就玩个传纸巾,掉在哪里就喝几倍的酒啊。”话音刚落,起哄和尖叫连成一片。
以游戏的名义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纸轻吻心里最隐秘的关系,这就是游戏最暧昧,也是最刺激的地方。
一轮游戏下来,高鹤和我都被“不幸”地选入了游戏的大队。
高鹤叼着面巾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弯下腰的时候,我又一次闻到了让我耳根充血的冷调木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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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间有很多味道,让我贪恋又着迷。大雨倾盆后的草木,冰雪初临时的泥土,花bA0刹那绽开的花蕊......他就像是夏夜捉不住的凉风,穿山过海,我却想贪婪地捉住他所有的味道。
我按着他的肩膀,踮脚凑近他的鼻尖却不做动作。我想趁机贪婪的捉住这个难得近身的机会。“g嘛呢,动作快点。”后边的人不耐烦地催着。
脸上滚烫的血已经蔓延到了脖子,不出意外,许小黎的捂着嘴巴在旁边疯狂抓拍。
我看着高鹤那双寒潭似的深邃眼睛,生怕他不悦,没敢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,匆匆咬过那张纸的另一侧转身去交给下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