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乐的房门开着，黎沉走屋内。傅乐坐在桌旁，而小柴躺在床上盖着被睡得正香。

黎沉把药放在桌上，傅乐闻到她上淡淡的血腥味，问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
黎沉不知是因为昨夜受到了惊吓还是药粉有副作用，她的葵提前几日来了。

傅乐着银考虑了一会儿，最后他：“嗯。”

以往她都会早些准备，这次却是晨起时才发现。黎沉换上g净的衣服，她把脏衣和床褥一块儿抱到灶房。

黎沉叹气：“上次来医馆时，你多给了银，灶房的损失就用那些银来抵，这锭银你收回去吧。”

黎沉摇：“昨夜我就说过了，不用赔银。”

傅乐若有所思地，端起药碗开始喝药。

医馆暂时无人上门，黎沉让黎径守在柜台，她端着熬好的药朝后院走去。

“好。”

因昨晚只有灶房失窃，我和黎径觉得对方只是想找吃的，所以今晚才守在灶房。”黎沉解释。

黎沉看见床上鼓起的一团，想到她忘把小柴住在这里的事告诉黎径，且也没让黎径准备小柴的早饭。

“嗯，这次提前来了。”黎沉见到灶上的烧好了，她舀了一些到盆里：“待会儿早饭好了，你送一份到傅乐房里。我先在灶房把褥洗了。”

小柴在傅乐怀里发一声低吼，傅乐拍拍它的，难得说了句玩笑话：“黎大夫，我没有贼喊捉贼。”

黎沉洗完褥，把它们晒到后院。她回到灶房吃过早饭，去前院开了医馆的大门。

黎沉解释：“昨夜来葵了。”

“小柴是老虎，它不懂偷窃是错，但你我懂这个理。既然了错事，就要承担责任。还请黎大夫收下这些银。”

傅乐放下药碗，他见黎沉盯着床上的小柴，他从衣袖里掏一锭银：“黎大夫，这是小柴毁坏灶房的赔偿。”

“嗯。”

黎沉不语。

黎径正在灶房洗脸，她匆匆了脸，找洗衣的木盆放到桌上：“这床褥前几天才晒过，怎的今日又要洗了？”

“嗯？没有。”

傅乐拍拍它的，轻声：“明日不许吃饭。”

桌上还剩一个油饼，小柴从它的怀里蹿到桌上，它张嘴撕下大半个油饼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黎沉摇：“下次我和黎径不会如此莽撞了。”

“要是今晚和昨晚来的不是同一人呢？”

“你葵不是每月下旬才来吗？”

傅乐下楼，推开门走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