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晏皱眉，对严祁真的作法实在不解，跛着一脚转要走，胡蛟跑来跟他算帐，路晏抢过算盘胡拨了拨跟他讲：「要不是我的关系，你莫说店了，命都没有。我就不跟你算收妖费，你也莫我俩讨住店的钱了。」

「问吧。」

「当然缺。难之後你不必用？门在外雇车雇船都得用钱，打尖住店得钱，这跟你住仙山上不吃不喝不一样。就算你能不吃不喝，我不能啊。对，药是你的，钱我收，你别跟我计较，我们是侣嘛，什麽都是一起的对不？」路晏想垫脚尖g搭严祁真的肩颈，这才想起自己的脚还陷在被施过咒法的沙土中，他汗颜窘笑：「帮个忙，这个我解不了。」

「这岂不是由开始？你何必啊？」

路晏与安律甯攀谈，约好之後同行好有照应。安律甯拿三清丹磨成的药粉回去照顾伙伴，严祁真不解望向路晏：「你缺钱用？」

路晏可不想当众糗，由着严祁真扶持。一坐床上路晏就忍不住倒下叹气，放松心情：「安律甯他们说是要去陈国，乾脆我们也随他们去陈国好了。其实我母国就在隔，却从没有经过陈国。我行走江湖，陈国生意不好，对我们这术士很不好，所以我还没去过。」

「人助我们击退妖怪及恶术士，我们又怎麽好意思再要求。我们自会疗伤，再走一天半会到最近的城镇，到时就能兑钱给人，毕竟这药钱……」

「对我来说并非从开始。我行还在，只是受限於人间环境，多半不如在仙山那时自在运用。这理不难，就像离的鱼，或是陆上走的鸟，又或是泅泳的人，是怎样都快不过鱼的。」

安律甯，是这支商队的领人。这次多亏人相助，否则实在打不过那麽多妖怪。」

严祁真看着路晏这样有些好笑，又觉可Ai，只是他不忘劝：「你戾气还是太重，得收歛。下山之後你似乎更暴躁了。」

「……听不懂你讲什麽。」路晏嘴y，但他的确是喜跟这人作伴，以前分明偏Ai孤独自在的日，不知何时开始习惯了这人的目光、言语，还有偶尔的碰。

「为什麽要这样？」

「为了了结。你嘴上说不必我，心里还是想要我陪伴不是？」

胡蛟想来也是，往後万一又撞妖见鬼还能指望有个懂行的朋友相助，可不能因为生意得罪人，因此应好，带他们去烧好炕的房间住。当然，今晚客人多，房间本就不够住，严祁真和路晏自然是同住一室。

这时胡蛟和其他两个猎来察看情况，胡蛟苦着脸环顾，庆幸店里损失不惨重，严祁真跟胡蛟借了鎚把困住路晏的沙土敲碎。路晏疑问：「就这样？我以为你也是念个咒语什麽的把这东西撤走。」

「区区小事，不必介怀。」严祁真还没说完就被路晏抢白：「那我先谢过你啦。我们也要去城镇，可方便同行？」

「我自己会脱。」路晏慌要把中了咒又瘀伤的右脚往上挪，没想到整只都无力，加上打斗後放松心，一下使不上劲，手捞着膝盖要抓小，没几下居然一歪往旁倾倒了。

「暧呀你看我这脚都瘀伤了。」路晏自顾自的看脚伤，拍掉脚跟鞋上的沙土後抬确认自己没听错：「这麽说你现在是人？还是仙人？还是半仙？」

严祁真站在床边静静看路晏自个儿表演闹剧，心里有哭笑不得，稍微弯扶握住路晏窄细的腰肢往床里挪，再将人双温柔拉向自己的方向。路晏羞耻低斥：「住手，不要这样。」

严祁真看不过路晏拖着一脚行走，上前搀扶，路晏想推拒，严祁真轻声威胁：「你若不愿，那我直接抱你走。」

「我有责任看好你。今後你在哪里，我就在哪里。」

「我本来就这样，住你那儿一年也没怎麽改，以後也是这样。你不喜就走啊。我也不是非要一个人来我，你又不是我老。」

「我能问你以前的事麽？」

严祁真摇，将鎚还人之後告诉路晏说：「自我跟你成了侣，离开五灵峰以後，我就不再是之前的严仙君，许多仙人能的事，如今我不了，得慢慢修炼。」

「你是想找机会给苏家惹麻烦？」

嘴里还不忘反驳：「我害羞？老害羞个P，你哪只睛看的，告诉我，我把它挖来泡酒喝。」

严祁真将一小瓶药给安律甯说：「这是我的药粉，和在茶里服下能解毒，至於置伤患就不是我所擅长的了。」

「一时解释不来，不过会慢慢变得跟人差不多吧。」

路

路晏心虚笑答：「你怎麽这样想我。你不提我还没想到呢。」他突然坐起，见严祁真蹲在面前就住对方的肩问：「什麽？」

「帮你脱鞋袜，要不怎麽治这脚？」

「有什麽好害羞的。」严祁真仍一贯冷静，却言故意取笑他，自袖里变另一个椭圆紫釉的药盒，抬瞅了路晏一，没曾想路晏一张小脸确实已是面红耳赤，扭瞪着窗任他摆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