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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鱼在影响的缘故,我看到不少吕素的过去。零星片段,很混乱,所以我描述不来。你跟他曾经很要好?」
严祁真眨眼作为默认,然後歛起目光斟酌言语,他说:「和他在一起,很自在。好像那一世里,我仗剑江湖,无人相伴,却有戮业知我。一生信念未曾动摇过,因为有它相随。所以跟吕素在一块儿的时候,彷佛又回到那时,只不过我忽略了许多事,戮业是戮业,吕素是吕素。吕素是人不是刀剑……我从来都没能为他做什麽。但即使是由他恨着,我竟也是感到满足,至少我和他之间不是什麽都没有过。」
「他对你而言是什麽?」路晏走近他,像平常一样随口提问,心里却忐忑。
「老朋友。」严祁真没有多想,答道:「能长伴一生的朋友、兄弟。」
路晏模糊应了声,草草结束这话题。他认为现在是和严祁真亲近的好时机,但他就是怕。以前他从来没这麽喜欢过一个人,但心里仍是自己最重要,他不敢贸然将心意有所表示。他们应该会在这地方待上好一阵子,路晏决定先把住的地方整顿好再来想这些。
「严祁真,我还没吃饱。」路晏很实际的告诉他这项需求。虽然吃过一些饭菜,但饿了两天吃不够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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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祁真做给路晏的饭菜都是之前路晏在路边买的点心和乾粮,吃完就没了,他听路晏喊饿,就说要去钓鱼,拿了颗丹药喂人,先止饥再说。趁着严祁真去钓鱼的时候,路晏说他去空城绕一绕,看有没有东西捡回来布置一下。
这座城还真是一点人气都没有,茂盛的花草植被和虫鸟走兽占据这里,就是没人,自然也没鬼,虽然不少家具都还在,可是已经长出蕈类,或其他原因自然损坏。路晏没有非得捡些东西回去的念头,只是想看看这是个怎样的环境。
城中铺砌的砖道被过长的杂草掩盖,以前住这座城的人好像很喜欢在屋里屋外都搭棚架,让藤花、葡萄一类的植物缠在上头生长,因为依然能从中感受到蓬B0生气,而不觉得是座荒凉可怕的古城。
有几处屋宅看起来应该是大户人家,可是牌扁上的字都已经磨蚀,人存在的痕迹几乎都要被岁月抹去,令他心生感慨。不管曾经多辉煌,多拼命的刻凿出自己存在过的证明,总有一天会像雨水落入川海里一样,真实存在过,但不见得被铭记。
路晏回严祁真的故居收拾打扫环境,由寝室着手,在最大的那间寝房里,他将杂物清到外头,弄出两个人的床榻,擦了桌椅,再跑去巡一下厨房灶台。灶里有刚升火烧完的草木灰,外头柴房的柴还有剩,厨具倒是一应俱全,他将工具都打水洗过,忙活半天,肚子又叫起来。
「唉,不行啦。又饿了。」路晏拿袖子擦额头的汗,跑去附近找严祁真。离这儿最近的钓鱼场所是一条小溪,他循水流声找人,被挂在树枝上的白袍吓一跳,撩过白袍往前走,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仅着天青sE短打,长发随便拿毛笔挽起来,握着一根钓竿坐在岸边石头上,一旁摆着竹篓,不知里头有没有收获。
路晏放轻脚步接近,爬上大石坐在严祁真身旁,拿竹篓瞄了眼,里面有两只溪虾,伸着长螯。严祁真放轻声量告诉他说:「一会儿就要上钩了。」
回应他的是路晏一连串的肚皮打鼓,路晏脸上微哂,也小声回应:「不急。你慢慢来。」
路晏深呼x1,挨着人闭目打坐,片刻後他问:「你为何不用法术或法宝?岂不更快?」
「那样会抓太多,吃不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