谌椤一直说，红很衬他，又烈又脆弱，好像下一秒就要燃烧殆尽，而且和他比一般人要白的肤很搭……

所以此时，褚明川的脖颈是毫无防备地着的。

“当然了，本来就是你的生日糕。”

他下灯的开关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的谌椤和四散的外带包装盒一起现在视野里。

“谢谢，”褚明川没有转，“我可以现在吃吗？”

听别人说相好

“真正想吃的东西好像一直没有吃到……”谌椤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起，视线也跟着他的动作移到了那层薄薄的果酱上，手从下面伸过来，将他的手牢牢地扣住。

他扫视了一一片狼藉的桌面，抖开被扔在地板上的塑料袋，把茶几上散落的垃圾都扫去，在摸到其中一个盒时，觉到里面仍然是沉甸甸的，他心里有了猜测，打开看了一，果然是个小小的生日糕。

“……今天要玩吗？”在短暂的沉默过后，谌椤又开了，赌气般地将埋在褚明川的肩膀上，虽然来是征询他的意见，但是他能从其中听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
一般说来，确定了关系的sub和dom会一起挑选项圈，可以说是一仪式吧，在sub脖上的项圈，就像是婚戒一样。

他低的时候看见自己指节上不知何时蹭上的赤樱桃酱，又想起了这句话。

煎过的的油脂味，酸油汤里的洋葱味，烤蔬菜的碳香味，薄盐腌渍过的金枪鱼淡淡的海鲜腥味，酒，还有心甜甜的味，只从气味来评判，餐的人还有品位的。

“啊，那看来我错过了。”我微笑着应付过门卫，在合上车窗玻璃的一瞬间恢复了面无表情。

他觉到谌椤的手指搭上了那块泛红的肤，偏的温传递过去，他的立刻随之细微地战栗起来，令人迷醉的快从小腹内升起，蒸腾而上，将大脑变得一片空白。

总是逃不过去的，这么想着，他心中有了决断，没有站起来，巧妙地在茶几和沙发之间仄地空间转了，跪坐在谌椤的双之间，仰起脸，安静地等待的样。

饰脸上诧异的神，“谌先生？您又来看小褚总了？可是……小褚总今天不是早就回去了吗？”

谌椤好像喝多了，脸上有泛红，闭着睛，大概是受到突如其来的光源，微微皱起眉，转过了，把埋沙发的角落里。

熟悉的家里弥散着一陌生的气味。

“对不起，”他听见谌椤又开了，声音一一靠近，属于另一个人的鼻息洒在脖上，度从那里开始攀升，不用看也知，素白的肤一定立刻泛起了绯，“虽然带了好多好吃的来，但是都被我一个人吃完了。”

谌椤把手掌放在他的脸上，与他对视。

盒里有自带的小叉，糕是他喜的那家店里的卖的樱桃重芝士塔，塑料的叉劈下去，红的果酱就淌来，他叉起一小块送嘴里，觉到背后充满了存在的视线。

“最近总是觉得很饿。”他说这话时，褚明川能够觉到那充满侵略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泛红的后颈。

他能觉到自己的手被谌椤带到了嘴边，又柔的从指节上传来，果酱被舐殆尽，燥的嘴轻过手指上的肤，停留在无名指的指。

褚明川轻轻挣扎了一下，本没有费力气，抱着他的那双手就已经松开了，他顺势坐下去，盘坐在沙发和茶几间一小块仄的空地上。

他觉到后有窸窸簌簌的声音，接着温的手臂把他往后揽，谌椤坐在沙发上，把额抵着他的后腰，温透过薄薄衣服渗肤里，他的声音还有些迷迷糊糊的，还是不忘挣扎着说上一句，“生日快乐。”

大概是觉到了手指下躯的动静，谌椤的视线移到了他的脸上，褚明川垂下睛，睫颤抖着，在脸上投下一圈明灭的影，在冷的灯光下，肤白得几近透明。

褚明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，才慢吞吞地换上居家拖鞋，走向谌椤的方向。

被谌椤注视的觉总是很好的，占据他所有的视线，只看着他一个人，光是这么想想就能觉细小的快的电从脊背上蹿起来，连腰都在发抖。

他突然像是被到了，迅速又安静地回了自己的手，他能觉到谌椤诧异的视线，掩饰般地拿起叉，将最后一小块糕放嘴里。

接着受到的是痛意，并不剧烈，只是能让人略微兴奋的程度，他偏过，看到那里被留下了一圈淡淡的齿痕，濡的小小的环，烙在肤上的红印。

但是他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忽视了这件事情，连讨论也从未有过，毕竟，就连所谓的“关系”这件事情本也是不确定的。

褚明川打开门的时候，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。

褚明川静静地坐在那里，思考了一会儿，放下叉，将盒扔垃圾袋里，塑料袋簌簌的声音回在空旷的房间里，听起来很寂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