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说完，两一闭，呼也没了，就这样无声无息离开了。

“爷爷，你怎么了？”

“丫啊，爷爷替一个人难过，你说，她要是知她拼尽全力想改变的东西，会要了她的命，她一开始还会吗？”

“唉，可是她不能躲呀，因为她不死，会有成千上万的妖痛苦一生，要是这样，你还躲起来吗？”

余老独自一个人回屋，他走路颤巍巍的，众人喜，唯独他忧心忡忡。

“将这令牌收好，幻化成功，便回妖族会有人替爷爷照顾你。”

“没呼了，他走了。”

“如果是我，我就躲起来，这样我就可以活下来了。”

“爷爷，你怎么了？为什么哭了。”

一个小女孩走过去问着，她是最小的妖，最近修炼成人，过段时间就可以去结界里面待着，灵莯答应带走她。

小女孩天真烂漫说着，活泼的声音让老人心疼。

他从怀里取一个令牌，让面前的孙女滴血认主。

妖族。

灵莯风风火火回到妖族，第一时间派人将灵嚟抓来当面对质。

“爷爷……”

“这是你应该得到的。”

女孩的声音很大，引起其他妖的注意。

“闭嘴，你个蠢货，都这个时候了，你还想隐瞒多久！”

“唉，要是能说来就好了。”

“也包括爷爷吗？”

“余老请说。”

……

“爷爷……爷爷……你醒醒……”小女孩怀里揣着令牌，不明白刚才还在说话的人，怎么突然没了声音。

“老朽谢过大人的恩情，大人的大恩大德，老朽来世再报。”他激动拿着灵莯给的令牌说着，泪有泪闪烁着，“大人，谢谢。”

“但愿她能想明白吧。”

“包括的。”他了，语重心长，“包括所有妖，所有人都不想让她死，可她必须死去。”

“老朽大限将至，唯一的牵挂便是我那年幼的孙女，还请大人看在我的面上，可以照顾老朽的孙女。”

她发疯一样咒骂，狼狈不堪，像丧家之犬，没有往日的端庄雅。

“如果一开始知，那为什么不避开这个事，说不定就不会死。”

“我没有，你少诬陷我了，我没过的事情，凭什么承认，你不得我下地狱，这样只剩下你一个人，谁也威胁不到你的地位！”

“余老……余老……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我愿意死，因为一个人可以换那么多活下来，这是有意义的。”

“殿的令牌，不可以说去，这是我们的秘密。”

“孩的父母在对抗仙的时候去世了，孩的亲人只剩下我一个，而我也要离开了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说来，是什么原因呀，说不定我可以帮爷爷解决。”

灵嚟抵死不认，一个劲喊冤叫屈，不合灵嚟，还让手底下的人打伤不少人。

……

灵莯离开以后。

“爷爷，是什么事情吗？可以说给我听吗？”

“我会替你照顾的，这是令牌，到时直接来妖族找我，守卫那边，我打个招呼即可。”

“这又是什么？”

“爷爷再看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