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边的红粉是刚才被布料磨的，也不够。明显没受过撑，仄得就连一手指都难挤去。

曲嵺将缩着肩膀发抖的成柏安转回，托起那面上哭得“我他妈早受够你这变态”，实则满满地透“我好难过我好委屈”的脸。

成柏安许久才缓过劲，被曲嵺再问了一遍。他仁躲闪地想往旁边看，结果曲嵺恶狠狠地呵斥，让他好好说。

成柏安听了连忙摇，真是他怕什么曲嵺这混就想什么。

成柏安一手捂着，一手扯了扯衣服下摆遮着前边，犹豫要从何讲起，“那个，我还光着，能不能先穿把给穿起来？”

但他想得太好了，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和曲嵺一样，能那么阔绰，甩手就是十万......

曲嵺白了成柏安一，当真以为是他心情好了不计较了，就开始玩猜谜语了吗，“知你昨晚赚钱赚钱赚钱，我问的是你了什么赚的这个钱！”

烦躁地了成柏安的脸颊，拇指去角挂着的要掉不掉的泪珠，“先别哭，说清楚昨晚到底什么去了？”

原本是想着如果真有人约，他就钓个大鱼反向黑那人的资料去带那人的另一半去抓。

降下力度的压，手指中夹住的一阵惊颤的瑟缩。

默默咽了咽唾，了，小声地挑着字说：“我昨晚，赚钱去了......”

顿了顿，站直想把曲嵺推开。

成柏安怯怯地摸手机，打开界面，“后面就是那大客应了我开要的三十万，我把从大半夜蹲守到早上才拍到的照片发过去。他不仅转了三十万给我，还夸我效率多奖励了我三

“什么！”力气不大，不备的曲嵺却是僵了一下。

其实他昨晚不止给那一个人发了信息，其余的问有没有那服务的，他统统都发了“十万一晚上”过去。

成柏安说着，看了曲嵺脸上半信半疑的表情。好像是在分辨其中的真假，倒没有他担忧的那样，会在上地对他的兼职评论足。

“我昨晚......”方才才领教过曲嵺吓人的架势，成柏安还正转向，磕磕地说不话。

信息回了许多个，除了骂他想钱想疯了以外，就没一个是中招的。

能怎么办，要是不说，曲嵺百分之一百会再给他一顿折腾，然后在这里上他。

这么窄的，除非对方比他的手指还要细，不然怎么得去？还用了一晚上？

如果被用过，这滴滴的怎么可能一没，怎么可能还这副没开苞没启用的模样。

果刚打算用蛮力嵌里的手指一僵，迟钝地再了确认。

曲嵺自知理亏，不好再势地迫。轻轻捧着脸着，嗓音里的冷冽少了，“好好地把话说完。”要是答案不对，那还是要罚。

焦烂额中，界面弹个急单，是让查某个人的资料和定位。许是上天可能看他可怜，分了一大团运气给他。

话音都还没落，就挨了曲嵺劈盖脸的一顿骂，“你还担心光不光？索你的别要了！非得打烂，你才知什么叫好好说话？”

他看着消息满是欣喜。只这样的当然远远不够填那五十万的大窟窿，这运气就好在，对方不仅要资料，还说他要是能跟踪到那人，拍到那人轨的照片，能加钱！

他都不明白曲嵺为什么这么执着地问，可他好怕，平时也正常的一个人，怎么疯起来这么吓人，不讲理什么都听不去。

临近半夜，他正盘算着要不找队里的谁借。虽然持了这么久，事儿都兜在心里没带到工作上让人知，但现在形势所迫。

半晌，曲嵺怔愣间抬去看成柏安哭得红彤彤透的侧脸，“你这里，怎么......”

他是知的，成柏安不合，扩张适应都要好久，挤去就肯定会有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