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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搂着他把撤退些许的肉刃狠狠往里入。
比刚才还要凶的肏干,打桩般“噗呲噗呲”地要用那粗大的东西,将他的穴里的肉全都给干融化。
“唔!!!”成柏安倏地死死地把唇压在曲嵺肩上,难以承受突然给来的深顶而险些冒出来的尖吟压成了闷哼。
曲嵺摁着他还在往里,仿佛还不够深,要深得囊袋都给嵌进去。
身体被填满了,满得不能再满。
“哈啊,哈啊......”真的,要死了!!!
脑中一片白,却感觉有什么要溢出来。脊骨挣动两下,穴口瑟缩着收夹,半软的肉茎敞开铃口又在两人的腹间淌出好些精水。
“嗬呃,操......”曲嵺沉着喉结,忍不住发出声发紧的喟叹。
持续抽插带来的快感比丢了魂还爽。抵在深处的性器马眼大开,一下接一下的轻跳随着射出白浊缓缓结束。
“啧,怎么哭的这么厉害。”
曲嵺捧着前额上的头发都被哭湿的脸,指腹轻轻地擦上边润乎乎的水渍,“射了那么多都把床弄湿了,还觉得难受?”
成柏安抬手往脸上摸了摸,连说话的声音里都带了鼻音,又沙又哑,“肚子里还是很冰很热。”
可怜兮兮且满是真诚,连着曲嵺都收起逗弄的意思,认真地问:“不喜欢?”
成柏安嗯了声,“这样太过了......”
曲嵺抽了纸巾给他擦脸,又给自己擦了手,拔出性器丢了载满精液的套。
肏开的穴比较轻松地纳入了两根手指的全部指节,曲起来用指尖抠弄,把里边肉壁褶皱上的水液给裹了带出来。
反复地擦了手递进去,成柏安捂着发烫的脸,小腹紧绷着,偶尔冒出剧烈的抽吸。
曲嵺的脸埋在他胸口,嘴里含着吸得红润的乳尖,含糊地说:“里边太深,我手指弄不到,你再多出点水?”
“我......”成柏安想说他又不是水龙头,说关就关说开就开,可还没反驳,身下就因为被按到敏感,颤着涌出一股。
曲嵺咬着舌尖上胀红的豆儿,往上提了一些,勾勒出点山巅的弧度,细微疼痛弄得成柏安又是一阵颤。
竭力挺起的胸口,好像也避免不了胸尖上的故意拉扯。
成柏安低下下巴看着曲嵺,拽住病号服的衣领,不给曲混蛋再抬身,“唔,不行的,要咬坏了!”
曲嵺松了嘴里嘬的,猛地凑上前去印了成柏安的嘴,把人压回枕上,亲了一会儿才放开,“现在呢,好些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