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肚子好酸啊......”
扛不住继续来了,他真的好累好困,想睡不能睡,会很难受。
曲嵺扣着成柏安的脖子,堵住那张嘴。指尖感受着内里的极致,留恋地旋着手指把腔口再撑了撑。
“呜唔......”成柏安后腰一弹,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,猛地咬了曲嵺的唇一口。
血腥味窜进口腔,没什么杀伤力的啃咬在挣扎时还是把唇磕破了皮。
曲嵺抽出手指,抹了唇上的血珠,指尖含进嘴里。血液的铁锈腥,生殖腔的湿润水液的甜,一个比一个另人着迷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......”成柏安清醒了,不知所措地低头,没敢和眯着眼睛眼神可怖的曲嵺对视。
拉了拉曲嵺的手,想要看唇上的伤口,可曲嵺不肯将指头吐出来。
他没法看,于是继续一个劲道歉,“肚子里突然不舒服,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忍住,给咬下去了......”
曲嵺没接他的话,曲起膝盖,顶住后腰把人托起来让臀滑到胯上。
随手在床头边上拿了个套,边套着,边漫不经心地说:“既然醒了,那就再练练,才一两次就喊累喊困,这怎么行?”
“啊??不要......”成柏安看到拿套的时候就立刻想跑,可大腿根被摁住了。
嘴里的惊呼无济于事,眼睁睁看着肥硕的龟头,把他的穴口从水润润的粉嫩撑成近乎透明的白肉,再一寸寸顶了进来。
松软的床一晚都在起起伏伏,卧室里哼出的呻吟也是跌宕着时大时小。
“再练练”这三个字,昏迷前在用,好不容易睡了一会儿,觉得给休息好了兴头又起来的人把他给肏醒还在用。
一屋子信息素和淫靡的甜腥气味,湿哒哒的套,丢的乱七八糟。口球碎了好几个,也丢的乱七八糟。东一块西一块水的被单,更反复推得乱七八糟。
第二天的假,都是成柏安强撑着清醒,求曲嵺赶在上班前十分钟,打给徐舟请的。
曲嵺刚解开口球,正压着人射精,手指塞进嘴里,堵住呜咽的嘴,用的借口是吃撑了吃坏胃了正吐着说不了话。
徐舟一听又请假,窝火地絮絮叨叨说了一堆,还叫嚣着发誓:早和他说了吃不了就别胡吃海塞,你看看这!怎么偏挑最忙的时候,你帮我转告他,以后我徐舟再带他出去吃饭,我就是傻逼。
“转告了,他说随便你。”正合我意。
谁缺顿饭了?曲嵺挑眉,不屑地翻了个白眼,挂了电话丢开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