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套弄得舒服又迷茫。捧着曲嵺的脸,想亲上去索要清酒信息素,但唇瓣碰到了止咬器。
委屈地呜呜哼唧,舔了一下金属腥味的罩,低头去小口地咬颈下凸起的锁骨。
“操......”曲嵺合上眼,努力忽略颈上的唇齿,和手心里硬物的温度,尽可能想着别的严肃的事转移注意力。
体内血液的冷却,腔内膨胀的结加快了恢复,撑大嵌到的生殖腔跟着一点点回缩。
肉刃的逐渐抽动,荡漾在浴缸的水花,同样荡漾在了成柏安的体内。
好爽啊,太舒服了。眼仁上飘,嘴里含糊,不知道乱哼哼些什么,“嗯唔,顶,深的,这好唔,大啊,要顶到......”
耷拉在曲嵺颈窝的脑袋,意识混乱。信息素还没稳定下来,强拽着的神经,迫使他没法昏迷。
臀被掐在手中,掰开了股缝,一次比一次重地往下摁,性器一次比一次深地捅进穴里。
掀起的水浪,铺洒着溢出浴缸。
肉刃狠狠顶进甬道,装了满满一大捧精液的生殖腔被捣得“咕叽咕叽”作响。
“啊啊......”成柏安挺起的胸肉,给掐了一把。
正跳动射着的肉茎一僵,而后身体弓起一缩,精液射出更多。耳根红到颈背,烫得像只熟透的虾。
肉刃还在往里凿,凿得成柏安眼睛翻出了眼白,舌尖探出来吐着,收不回去了。
曲嵺想含了那舌头,可是戴了止咬器,只能眼尾发红地眼巴巴凝着。
禁不住这“美色”,反了人抵在浴缸边上背入。一手揉着掐软的薄胸,一手将双指扣进嘴里去玩那舌头。
“呜呜......”生殖腔被开了苞,即便是有信息素的伪易感期影响,娇嫩的地方给顶多了,成柏安还是尝到了不好受的酸痛。
手往顶来的胯上推了推,没多少气力,指头都用不上劲,轻得不能再轻。
“啊!”送上门的手腕被抓住,拽力拉着他让他往后跌,撞到腹下,满满吃了一大口。
曲嵺咬紧发痒的牙关,索性把另一只手腕也抓了,双手拉住成柏安来肏。
塌得凹陷下去的腰,垂下的脑袋,一顶到就倏地后仰抬起。
臀尖都拍红了,粗大紫红的性器,裹着晶莹的水液在水里像条巨龙,青筋崎岖,“噗呲噗呲”地入。
翻来覆去肏了好久,水都从冰凉的变成温的。
撑不住的成柏安,晕厥在又一次射在他体内的曲嵺怀里,终止了这场互相索取的过激的交缠。
曲嵺脱了止咬器,半沉在水里。
飞快的心跳慢慢降下速度,意犹未尽地摸着趴在身上的腰身。
精液一滴不漏,全射在里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