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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拍了拍曲嵺的手背,“你怎么了?”
可曲嵺还是不说话。
直到回到临江的宅子,屋里剩下他们两人再无别人后,曲嵺才爆发了一般拽过他,将他抵到玄关的墙上亲。
亲得怀里的成柏安喘不过气地呜咽,才稍微松开,“你去找人报仇?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丢了人之后太慌了,没细想为什么成柏安会出现在那里。结果不问不知道,一问吓一跳。胆子这么大,竟然是去寻仇?
如果对方再强大点,如果这蠢蛋从一开始就没保护好自己,如果后来那个医生没反水,如果那些动手动脚的Beta真把人带走,甚至在抓到人的开头就做了什么......
要不是他装了监控见不到人察觉不对,而小肖恰好跟在父亲身边告诉了他具体位置,让他顺利赶了过去。
哪一个环节出了差错都会致命!特别是以狠厉手段着称的父亲。他如果没能逼得父亲放人,父亲会做出些什么,这蠢蛋又会是什么下场?
曲嵺的脑袋都要爆炸了,找不到人时担心得要疯,现在找到人了又后怕得要疯。
“我......”成柏安咬了咬被亲得胀痛发麻的唇,“我只是觉得我自己能做好,也不想给别人添麻烦。”
“别人?添麻烦?”已经关系到性命,他从来没有的慌乱,一次又一次因为身前这人冒出来。他担心成这样,这人却想着麻烦不麻烦?
即使是小事,他们之间数不清的负距离次数,这种程度,还不足够放心对他提上一嘴的吗?
曲嵺不仅心脏酸,鼻腔也酸。
突然想起父亲说的那句:那棵树说不喜欢你。
当时针扎似的疼变成了铁锤在砸,浑身的无力感,血液全挤到喉口。
曲嵺往玄关的柜子上看了一眼,抓了随手放在这儿的领带。
“嗯!你干,什么......”
掐着腮强行撑开的牙关,领带一圈圈地从后脑勺绕在齿间,缠住成柏安的嘴。
舌头被压着堵住,说话口齿不清,很勉强还带着呜呜声,“曲嵺,不要这样!”
好些日子没有束缚过他了。每回都脾气大得吓人,这次的好像更大。
进了浴室,曲嵺捧着他的手,一点点给他洗指头上的血污。
发丝遮挡了眼神,仿佛刚才的是错觉。
可曲嵺给他擦干手再抬起头时,眼里依旧卷着浓烈得要把他吞噬的风暴。
“曲嵺,唔,你等等......”
给他解腰带和衣服的动作有些急切,拉扯时摩擦到皮肤,难受得他皱眉,“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?你告诉我,我可以解释的!”
咬字很模糊,但也可以分辨说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