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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的傻狗,连连点头,满嘴的“好好好”。弯腰一把抱起了成柏安,稳稳往床边走。
孕期的睡衣宽松好脱。成柏安眨眼被剥了个干净,白腻浮出粉色的身体蜷缩在浅色的床单。
成柏安抱着枕头,红着耳根捂住脸。
鼻腔里的哼唧小声,曲嵺正埋在他腿心狂舔,还抓着他的一只脚,用流着腺液的性器蹭他的脚踝脚背脚底板。
“好痒......”成柏安几次缩腿,皆被大手抓住。白得像珍珠的脚指头,一颗一颗地给涂满腺液。
本就湿的穴口,越舔越湿。
曲嵺满足地吃了满嘴,挂了一下巴乱糟糟的淫水。直起身,撑在成柏安的上方,舔舔唇角,倏地再埋下去,低头含住成柏安的娇俏乳肉。
七个月的薄乳,比之前再胀了一层软肉。或许是到了月份到了时候,也或许是被一口一口吸多了。两颗乳粒,俏生生圆挺挺地立着,嘬两口吮吸,里边会溢出清甜的乳水。
曲嵺爱极,“啧啧啧”地吃了又吃,仿佛没打算留点给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崽。
“啊嗯......”舔得急了,成柏安总怀疑自己的乳头是不是要被曲嵺咬走。
曲嵺抓住他乱推的手,压到他抬起的屁股下边。
一手扶住性器,一手抓住臀肉,稍稍掰开股缝露出嫩穴,“老婆,我要进去了。”腰沉着往下,慢慢把性器朝咬紧了龟头的肉洞里入。
湿淋淋的水道儿,肉壁缠得紧,曲嵺克制到极点,艰难忍住一举全给挺进去的冲动。一点一点地慢入,更不忘拉开成柏安捂在脸上的枕头,安抚地亲成柏安的脸,亲成柏安的额头,“好老婆,放松,乖,不怕。”
成柏安泪眼朦胧,低沉温柔的嗓音灌进泡水的耳朵,咕嘟咕嘟地沸腾了一般。
细微的耸动太磨蹭人了,穴的深处痒到骨头都要碎成渣。“唔嗯,你可以,弄大力一点点,呼,我没关系。”
性爱的快感染到皮肤,脸颊和脖颈还有胸口一片,全是诱人的绯色。
曲嵺低头看了眼剩下一截露在穴口外边的性器,狠狠心地重重一顶,伴着成柏安喑哑的哼声,一下一下操干起来。
肉穴吸弄,酥麻的电流一阵阵从根部击打到颅顶。曲嵺不仅动作重呼吸重,说话的字也变得重,“喜欢老公这么操你吗?”
成柏安听曲嵺的荤话听得好多了,时间一长,逐渐建立了些免疫。身下刺激得紧缩,顾不上接话回答。鼻腔冒出羞恼的“哼”地应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