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没听说过？丽之佳丽，个个态婀娜，温柔多姿，特别是那肤，嫰得跟桃似的，公公不要实在是可惜了。”话说间，慕容平见他看了一地上的侍女，搓着手指，他下颚堆积的正笑得发颤，便继续说，“这个丫鬟笨笨的，不上公公，不似我房内就有几个通房丫鬟，那是兰心蕙质，甚得我心，公公不妨移步一看？”

“穆王殿下果然是通情达理，才便也放心了。”

“就几个侍女就要收买我，我告诉你，别想糊我。”

慕容平欠请他门，带着他一路行到了王府后院，这王府无甚多颜，枯山铺在地上，荷塘也了大半，落叶堆积着都未扫掉，只生了几棵艳丽的红枫。苏公公止不住抱怨，这王府还没他在京中的府邸华丽，慕容平笑着不说话，一直请着他了内院大门，坐到了正室的炕上，桌上倒是摆着许多菜，但侍者都是婆。苏公公心里不满，正要问罪时，慕容平吩咐她们，将院里所有的年轻侍女叫来，苏公公这才压下火来，随手拿起调羹吃起了面前的红豆粥，夸赞那粥煮得好。

“公公满意便好，我再去传些菜，慢慢吃。”

“不好吃，齐国人的心肝，实在是臭不可闻，难怪你都让回来了。”

“公公请吧！”

啪——

说罢，手指朝下去，顿时在他的窝戳两个血窟窿来，鲜血同时溅到了前二人的面门上。他尖叫着，晏修便又笑了起来，用力挖了两个球。慕容平则是掐断了骨，他这才发不声音了，只剩下最后一气，从鼻空空地吐气血来。晏修中空无光，扒开他的衣衫，一大壶酒朝他的膛泼去，直浇到心窝里。接着晏修举起刀，睛一眨不眨，就这么朝他心窝刺去，生生剖了他的心肝，他拿酒乘着，双手沾满血端到了慕容平面前。

“既然认识我，那就没办法了，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腰带猛然断了，苏公公上一气，在这个间隙认了晏修，大呼：“晏……晏大人！救我！救……”

他正要踢上第二脚，被慕容平劝住了，“公公，是侍女不懂事，别脏了您的脚。放她一，我挑几个漂亮聪慧的女孝敬您可好？”

晏修坐在苏公公边，看着他踢的脚，下失禁了一大块，止不住嗤笑起来，忽然停下了笑容，晏修盯着他的睛，两只手轻轻抚摸着他颤抖的脸庞，手停在窝上。

话未说完，慕容平一双大手重新勒住他的脖，他再度动弹不得。

“好吃吗？”晏修问。

地问：“公公，这二十万两白银还没准备好，可否先只上贡一分……”

慕容平拿巾帕，仔细着晏修脸上的血迹，晏修则顺势过他的手指，用柔的去他手上的血，洁白皓齿在染着血的后隐约展来，接着，那小小的牙齿便咬住了他的手指，咬得慕容平脑瞬时空了。转间，两人便纠缠在一块，间尽是血腥之味。

慕容平默默望着他，神放空，什么都没说。与此同时，侍女来换茶，苏公公见她有几分颜，朝她的手背了一把，吓得她将茶都洒了，顿时惹得公公大发雷霆。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，着侍女的脸，两掌将她摔在了地上。她着泪，却不敢哭来，前又被踢了一脚，周遭无人敢拦。

“原来你认识我啊。”

慕容平绕去屏风后，只见晏修正在着刀，手指间动刀锋寒意来，脚边摆着两壶酒。他站着看了看，便不取刀，而是解开了腰带，重新回到炕边时，苏公公正吃在兴上，猛然被人从背后勒住了脖颈，粥从嘴鼻中伴着血，翻着白四肢挣扎不已，却连一句话都发不来。这时，晏修从屏风后走来，慕容平转过，似往日那般温柔地笑着，手下加重了力气，“修弟，回去休息吧。”

慕容平直接将话了回去，“这是皇上的旨意，皇上顺承天命，不就是来收几斗粮？哪来那么多废话？”

晏修仍旧笑着，轻声说：“慕容平，我听说人心都是血裹着，如今让冷酒泼散了血，取心肝来时，喝着酒便脆了好吃，尝尝吧。”

慕容平将碗推到晏修面前，“我一向都是让着你。”

舅舅为难：“殿下，丹东现在没有那么多粮，这下百姓都得叫苦连天了……”

见苏公公笑着应了，慕容平吩咐舅舅和大将军二人，“你们也都别坐着了，将命令发下去，丹东众人需团结一心，凑齐今年的供奉。对了，除此之外，还要加上一万匹绢，一万石粮，听到没有，快去！”

“二十万？”苏公公大笑着，“这可不行，实不相瞒！你们去年送的那么多银，不少都是坏的，耍这小聪明作甚！皇上都气得犯了痛病，今年得翻上一番，上缴四十万才行，不行就让燕王过来，提着您的去谢罪！”

但晏修只是咬了一小心，便将酒碗推了回去，慕容平接着晏修小小的牙印，将剩的心下着酒，都吃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