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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只扎刺的兔子,双腿悬空却依然不断的踢腾想要反抗。男人一抬她的双腿,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许玉死死锁在怀中。
“啊哈~瀚哥呃~肏死人家啦~嗯呀要去~呃哈啊~~”
丁瀚身下的女人突然开始大声呻吟,身体也在微微抖动抽搐着。在场众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,其他三人眉头紧皱对身下的女人开展更加猛烈的撞击攻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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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~啊啊呀~力哥~力哥啊~饶了我吧~~”
“琅啊~琅少嗯啊呀~干干死了~嗯哈~~”
“救命唔啊~不呃~不行了~要去~去了嗯哈~~”
阴道深处的钝痛让许玉下半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,整个人心系其中导致快感成倍的攀升,小腹酸软的感觉释放着兴奋的信号,看来许玉也招架不住这灼热的攻城式,有着缴械投降的倾向。
比拼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,丁瀚和泷岬身下的女人都有要潮吹的迹象,下注的人也纷纷将视线聚焦于此,看看谁是首轮的胜利者。
“不啊~不行了~啊哈~啊啊啊~~”
“三、二、一,换位!”
许玉高声呻吟,身体急剧的颤抖起来,泷岬脸上浮现出胜利的笑容,没想到转盘在此时换位,许玉立刻转到了丁瀚身下。
就在众人惋惜的时候,丁瀚站在原地等了大概十几秒,随后双手一揽许玉的腰肢,将自己的肉棒补了进去。他在证明,泷岬并没有获得胜利。
“哦呃啊啊~不行了~这么多肉棒~嗯哈~要被肏呃~肏死了啊呀呀~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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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百十下过去,伴随着许玉一声长吟,丁瀚成为了本轮的胜利者。侍者立刻高举秒表,还有六秒才到下次换位。
“就知道瀚哥一定行,来分钱了分钱了!小赢一波,鹌鹑变大鸽!”
白琅赶快活动几下把兜里那点子孙精射了出去,抓起自己的戒指戴在手上,又从里面捡了几样自己喜欢的手表和链子,剩下的东西被在场其他的人陆续分走,反正玩的是个乐呵,谁多谁少也没人在意。
四人活动一番也觉得浑身燥热有些口干舌燥,纷纷下水和里面的赤裸美人亲热。玻璃壁尻周围开启了第二轮竞赛,这次的比赛场地是尚未使用的菊穴,依旧是顺时针每人一分钟,比谁更持久谁最后才缴械射精。
壁尻上的另外三个女人好歹还有一些为淫趴服务的经验,此时虽然腿软却依旧气定神闲的对周围的男人抛着媚眼,时不时扭动着腰身露出自己湿腻的小穴。只有许玉一人,瘫软的趴在圆台上不停喘息,双眼都爽到没有聚焦,迷茫的直视前方。
“等会我要好好干爆那个小辣椒!”
“在瀚哥身下还敢骂人,这种呛口的货色可不多啊!”
“你不知道,瀚哥就吃这一套,这叫欲拒还迎,指不定她在床上怎么骚呢!”
周围的男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,话题多数还是围绕在许玉身上。但许玉仍旧处于略微呆滞的状态,除了流泪的双眼,似乎暂时也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。
一个黑皮壮汉下了全场最重的赌注,获得了优先享受许玉菊穴的权利。四个男人分别就位,黑皮男人先用手使劲揉了揉眼前白花花的挺翘蜜桃,将阴茎扶起抵在那处于闭合的花蕊上,随着侍者的倒数,第二轮转盘游戏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