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？这就是真。可别一换，试问这又是什么？这他妈不是灵异事件吗？

“不对啊……”周一凡自言自语，“我欠他什么了……“

“忙都忙死了，能去哪？”周一凡说起了工作度，“接下去我们要为四家超市供货，有的忙了。”

“嗯，那、那你是不是得经常A市、新城两边跑了？”

这500万一手钱，一手货的买卖，哪有谁欠谁的，白纸黑字，清清楚楚的一笔账。倒是那35万，幸亏不是350万，他努力努力，也许下一年就能连本带息的还清了。

突然，一张小卡片掉在地上，这是莉莉游戏时的恶作剧，趁周一凡没注意时放了他袋里的，小卡片上印着一个穿着暴/的女，女旁边有一行字：真实学妹友，诱惑玫瑰之约。

周一凡回到农场时一无比亲切的觉涌上心，这里没有丘士林，只有蓝天白云，绿草如茵，呼都变顺畅了。

这回也不是，不回也不是。回他吧是给了他希望，不回吧又没那骨气。碍于对方的份，周一凡还是回复了：吃了，谢谢关心。

A市？周一凡此刻逃还来不及，他说：“暂时不去了，我已经谈好长期合作的运货商了。”

听他这么说，徐飞笑了，那香味都被他忽略了，他说：“我第一次觉得一周好漫长啊，你不在我都不知的对不对。昨天一只猪逃了来，我追了好几圈才逮猪圈里，害我摔了好几次狗吃屎，我都忘记在直播了，全都被网友看见我摔跤了，哎……大丑了。”

一声无奈中透着人间不值得的长叹，周一凡收敛心神，准备投下一酒局。

保安微笑，目送周一凡离开。

他和莉莉喝到了凌晨，醒来时痛裂，女小鸟依人地躺在他怀里，角染上了些许黑。他小心地从沙发上起来，把莉莉往沙发里推了推，随后叫来了保安。

周一凡气不打一来，明明这是个话题，粉的好机会，他言又止，对着徐飞摇又摆手。

“先来一波饥饿营销，方案后期再调整。”

周一凡的车准到达，他看见徐飞时竟然到了几分踏实，同时也理解了徐飞对A市的恐惧，面对丘士林的事他都有心理影了。

徐飞偷偷摸摸地走帐篷，就像检查晚归的丈夫的妻一样，小心地拿起西服这里摸摸，那里嗅嗅。

啊？！周一凡越想越气，脸上快搓秃噜了。如果丘士林是像莉莉那样的女，那他估计当晚就拉着她去民政局领证了，别说是女，是个女的他梦都能笑声来。

“对……”周一凡有气无力地说，“赶回农场吧，我困了。”

“麻烦你照顾下，我得结账走了。”

困？他昨晚没睡吗？看起来是很疲惫的样，徐飞又闻到了那该死的香味，还是从那件他亲手洗净的西服上散发来的。

“关了直播直接下线了。”

他钻了帐篷，把西服放在一边，闭目养神。丘士林和莉莉的脸替现在脑中，像无限循环的幻灯片，没想到还起到了代替数羊的作用，把他给整睡了。

“我的不对吗？”

周一凡手机响了，他拿来一看又是丘士林发来的消息：晚饭吃了吗？

“哥，这儿呢！”徐飞急着帮周一凡提行李，连一个电脑包都不放过，不过下一秒他闻到了周一凡上的气味——酒和香混成了一妖媚迷惑的香味。他若有所思地试探：“哥你很久没去A市了，有去哪玩吗？”

那现在该怎么办呢？周一凡挠着发，发丝如落叶纷飞。趁着还清醒，他决定就这么先放着，丘士林不破窗纸，他就装作什么也不知。能拖一天是一天，他什么都不怕，就怕坏了大佬的兴致，到时让他把500万和35万连本带息地吐来，那他岂不是羊虎，板上钉钉的事了。

俗话说一如不见如隔三秋，七日不见徐飞都快抓心挠肝了。他一早就去新城的车站接周先生。

“那你接下去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地就那么多，再多也不来啊，只能限量供应。那这样的话……萝卜够吗？”徐飞嘴上附和着，心里却十分在意那香，凑近闻了又闻。

消息刚发去，他又冲了把脸，再次陷沉思：如果丘士林一直在冥冥中帮助他，那他的努力算什么？全凭一张脸吗？那这和江林又有什么区别？难怪最后落得人财两空，因为这些一开始就不是他的，他还没有能力理急剧膨胀的资金，日渐增长的只有野心，所以一句话：来混总是要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