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努力有时候未必一定能取得好的结果。

“我明白，我接受。”艾尔肯看向参谋长，又看向凌霄，这句话，他是对着凌霄说得。

“这两天冷静下来后，我仔细想了想，其实，最本的原因，是因为我太自负了，我觉得，没有向导，我也能把整个狼牙峰带好。凌霄来了之后，我反而有了危机，觉得是对我能力的不信任，觉得自己在狼牙峰说一不二的地位受到了威胁，在心里把凌霄当成了敌人，却又没有给予凌霄对手的尊重。这不是一个哨长该有的心态，也导致我犯了很多不是一个哨长该犯的错。”艾尔肯冷静地分析着自己问题，“这份职责给我的压力，已经让我渐渐忘了自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哨兵，我太看自己了。所以我觉得，让我先离开哨长的岗位，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。”

艾尔肯算不算是个好哨长？这一其实有些存疑。但艾尔肯是不是尽力在一个好哨长？这个问题的答案是毋庸置疑的。

艾尔肯听了之后，表情并没有凌霄担忧得那么激动，更没有现情绪激动导致再度兽化的征兆，相反，他甚至轻轻吐了一气，扭看了阿扎提一，兄弟二人，此时的神有心照不宣的味。

这也是凌霄和参谋长讨论的结果，撤掉艾尔肯的哨长职务，能让他不用再背着这个沉重的包袱，从更清醒的角度好好审视自己。但撤掉艾尔肯的职务，不能是于对整个狼牙峰哨所问题的追究，那对艾尔肯来说并不公平，只能从最近一段时间艾尔肯自主观原因更大的问题上来手，但这样的话，艾尔肯能不能接受，就更难说了。

“其实参谋长不说，我也准备主动提来了，在凌霄到了狼牙峰哨所之后，我的很多法，很多表现，都很……幼稚。”艾尔肯虽然在说自己幼稚，但他现在说话时这稳重成熟的模样，凌霄还是第一次看到。

狼牙峰哨所变成今天这个情况，有过去的沉疴难返，有长期的制度积弊，有上级的理失控，有技术的援救无力，艾尔肯个人的能力，是无法弥补这么多的沉重问题的，狼牙峰哨所走到今天这个地步，换成谁来，都会如此。

但狼牙峰的问题太严重了，艾尔肯不仅无能为力，甚至渐渐反倒被狼牙峰的问题拖垮，变得越来越暴躁专制，焦虑易怒，事也越来越不过大脑，

刚刚的羞臊氛围霎时间无影无踪，凌霄也有些担心地看着艾尔肯。

“狼牙峰哨所的情况，严重到今天这个地步，艾尔肯，你的责任只占了很小的一分，可能我的责任都要更多，回去之后，我也会主动要求给我罚。”参谋长这时候又严肃地开，“但是，在凌霄到了狼牙峰哨所之后，你的一系列表现，你的一些法，还是太不成熟，这些问题是没法忽视的。而且你的状况，也急需卸下哨长的压力，好好调整调整，所以我了这个决定。”

“阿扎提比我更冷静，比我更有能力，其实我早就知，只是一直不愿意承认。我相信他会成为一个比我更合格的哨长，我会全力支持他。”艾尔肯表态之后，抬手啪地敬了个军礼，结束了自己的剖白。

狼牙峰哨所必须经历一次脱胎换

艾尔肯没有过激反应，凌霄心里自然是轻一气，但是他又忍不住想，是不是因为自己现，才让艾尔肯失去了他视为骄傲的哨长职责呢？看到艾尔肯平静接受，凌霄反倒有一丝心疼。

或许，刚刚成为狼牙峰哨长时的艾尔肯，就是这样一个成熟稳重，有担当，讲是非的好哨兵，这才让参谋长他们，有信心把狼牙峰给他带领。

凌霄在这一刻，看到了艾尔肯上的担当。

不适合继续担任狼牙峰哨所的哨长了，现在正式免去你狼牙峰哨长的职务，改由阿扎提担任，你接不接受？”

没有功劳，也有苦劳这句话，其实最是让人为难，有些事，没有功劳，苦劳再多也是白费功夫，甚至还不如无所作为，有些事，没有功劳，但付的苦劳也绝对自公心，无愧于心，该不该谅呢？